还有西湖柳月、鬃掸佛尘、雪珠红梅……
站在最边缘的时槿听白秀秀娓娓道来,不时点头。
突然大家都往一盆**围拢,有人发出惊叹声。
被人群簇拥的白秀秀指着面前的**,,一脸骄傲,“这株绿菊,是今年新培育出来的新品。”
站在白秀秀身旁的翁同泽夸赞道,“碧绿如玉。”
获得小侯爷的夸奖白秀秀娇羞一笑。
外围的时槿踮起脚尖看过去,绿色的**,很名贵吗?
在她看来,还不如之前的红衣绿裳,凤凰展翅。
她刚落下脚后跟,后背就被人撑了一把,她扭头望去,是温善卿。他还真是去换了衣服。
一身墨蓝色长袍,骄矜贵气。
时槿挪了挪身子。
温善卿俯身低语,“想看吗?”
时槿摇头,她就一个俗人,赏菊这些风雅的事情,还真做不来。
温善卿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长廊,“我们去那里走走。”
时槿刚要拒绝,他已经透过宽大的袖子,牵住了她的手。
时槿想要拒绝,温善卿手上微微用力,她怕引起别人注意,乖乖跟着他远离人群去了那处长廊。
跟着时槿的玉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这个温少爷怎么回事?他不是时小娘子亡夫的故人之子吗?怎么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牵住时小娘子的手。
这番过于亲密的举动,玉竹眉头紧皱。
但她不担心,因为只要是个正常的女子,都知道如何抉择。
一个是故人之子一个侯府继承人。
但她有些不适,她纠结需不需要提醒下时小娘子注意分寸,还有今日之事需要告诉小侯爷吗?
在玉竹愣神之际,他们已经走到了长廊。
温善卿从袖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“给。”
时槿疑惑,“什么?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时槿接了过来,没想到是还带着余温的炒栗子。
她剥了一颗塞进嘴里,嘴巴立刻鼓了起来。
她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满满一桌菜,我就吃了几根凉拌笋丝,白米饭也只吃了一小口。”
温善卿嘴角微勾,拿过她怀里的油纸包,给她剥栗子。
“够朋友。秋天的第一份栗子是你送的。”
瞧她鼓鼓囔囔可爱的很,温善卿又开始心痒,想要捏一捏她的脸蛋,抓进怀里**一番。
他清咳一声,压下所有暂时不能做的心思,将剥好的栗子放在时槿手里。
被墨竹拉走的玉竹瞧着这一幕,内心焦急,原本不担心,但是没想到这温少爷如此会来事,会做人。
再看看还被一众人围着的小侯爷,玉竹更着急了几分。
她笑着快步上前,“温少爷还是我来剥吧!”
温善卿看了她一眼,狭长的眼眸微冷。
玉竹从小进了侯府伺候,见过不少高官权贵,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眼神震慑到。
她身子一颤,生出畏惧之心,腰背瞬间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