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槿推了推他,没有推开,小声说道,“你挡着我了。”
温善卿面色一冷,双目注视着她,“就这么喜欢?”
时槿微楞,“喜欢什么?”
温善卿咬住了舌尖,他才不会说出,她喜欢翁同泽这样的话。
她永远不会喜欢别人,她只能喜欢他。
时槿见他不语,往旁边移了移。
一旁的吴夫人瞧着纳闷。
这温员外还真是奇怪,温夫人虽年轻但怎么样也是他的长辈,他说话怎么如此不客气。
吴夫人看着时槿,年纪小小守寡不说,还要在外人手下讨活,这日子必定难熬,心中垂怜。
她握住时槿的手,“温夫人,我们投缘,以后常走动才好。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时槿有些不理解,但还是笑着点头,“好啊!”
赏菊宴结束了。
一直未露面的周楚枫再次出现了,还直接往他们这边走来。
时槿看都不想看到他,冲天翻了个白眼。
上次沈复被诬陷的案子,周楚枫置身事外,一句不知,就脱了罪,今日还到白县令府上做客。
周楚枫没想到小侯爷竟然和温善卿站在一起,两人仿佛还是熟识。
他有些庆幸今日他没有犯下糊涂事。
“小侯爷,舅母,善卿。”
他笑着打招呼。
时槿听到他的声音,对翁同泽说道,“泽安,今日我累了,先回府了。明日再去找你。”
翁同泽温和一笑,“好啊!回去早点休息,不要忙到太晚。”
不等时槿回答,温善卿已经不悦地说道,“不劳小侯爷费心。”
听到时槿明日还要去找翁同泽,他的一颗心就开始发毛,两人是当他死了吗?
他努力克制内心的躁意和想法,沉着一张脸。
一旁没人搭理的周楚枫心中讶异,时槿何时认识了小侯爷,还如此熟悉,泽安,难道是小侯爷的字?
她叫小侯爷小字泽安?
周楚枫再次看向时槿,时槿见他看来,理都未理,直接转身上了马车。
温善卿见时槿上车,也不废话,也进了马车。
周楚枫见他们离开,笑着转身,“小侯爷,我……”
时槿一进了车厢,翁同泽就上了自家马车,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周楚枫。
站在白府门前,周楚枫阴沉了脸,他斗不过小侯爷,更不敢挑衅小侯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