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复知道她记不得,说道,“她一般足不出户,近几日她家发生了点变故。”
时槿认真听着。
吕婉儿家中独女,上无兄长下无弟弟,吕老爹只得了这么一个女儿,依旧宝贝,教她识文断字,也因为宝贝,年芳十八还未许人家。
原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过,缘分天注定。没成想几日前吕老爹突然去世,留下她和吕大婶两人过日子。
母女俩靠着吕老爹留下的家产也能勉强度日。这两天,族里忽然来了人,还有一个自称是吕老爹子侄的人,族里将他过继到了吕老爹名下。
就这么鹊占鸠巢,还无处说理。吕大婶气得一病不起,吕婉儿也是焦头烂额。
时槿蹙眉,“这不就是吃绝户。”
沈复义愤填膺,“是啊!但这事就算去了县太爷那里,也没用啊!”
吕大婶病了后,因为街坊邻居,沈复还特意去看望过。
时槿说道,“如果她为人正直,识文断字,也愿意来做制香人,妙香斋愿意聘请她。”
“好。我现在就叫她过来。”
时槿想说不用那么急,但想到吕婉儿的处境,她没有阻止。
不一会吕婉儿过来了。
一身粗布麻衣,未施粉黛,发髻梳得齐整,但没有任何装饰品。
她冲时槿行了一礼。
时槿回礼,“坐下说吧!”
一旁的沈复笑着说道,“你们聊,我去揉面。”
“沈大哥你去忙。”
时槿看她有些拘谨,温柔笑道,“不用紧张,我年幼于你,我能叫你一声婉儿姐吗?”
吕婉儿摇头又点头,最后小声回道,“可以。”
时槿说道,“婉儿姐,我开门见山,我有一家妙香斋,就在明松巷,是一家香铺。后期会找几个制香的师傅。说是师傅其实类似店小二。需要和客人交流。你看……”
“我可以。”吕婉儿急急说道。
时槿不认识她,但她却知道时槿,在沈复和沈瑶口中听到过很多次。
她也想能够像时槿一样坦**行走世间,有能力养活娘亲和自己。
时槿抿唇一笑,“好的。那店铺装修好,你就可以过去。这段时间,你可以看一看制香的书籍。”
想到她的家境,时槿继续说道,“这些书,我那里就有,明日我让人带给你。”
吕婉儿没想到如此顺利,东家如此可亲,“多谢。”
两人敲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