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槿谄媚笑道,“不能,不能。”
她真怕这尊大佛不肯露面,她连忙说道,“其实这件事我也是被架起来了,不做不行。看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帮帮忙,到时候你就露个脸就好了。”
温善卿看她双手合十,一脸乖巧,笑道,“让我帮忙可以啊!我有什么好处?”
时槿掏出香囊,“给,昨天刚做好的香囊。”
温善卿接了过来,拿在手里,抚摸着香囊上的图案,眼里带着兴味。
时槿见他喜欢,介绍道,“这里面是松柏香,清冽高雅,很适合你佩戴。”
温善卿眼里含了笑意,“这是你做的?”
时槿颔首,见他盯着香囊上的图案,说道,“这香囊是小红杏绣的,里面的松柏香是我做的。”
温善卿收起了所有笑意,手中的香囊直接呈抛物线落进了时槿的怀里,“你绣。”
时槿慌忙接住香囊就听到他这句话,愣住了,“我绣?”
温善卿一脸认真,“你绣,必须和这个一模一样。如果同意,今日的闻香宴我必定让你办成功,不同意……”
时槿好为难,奸商,温善卿就是个大奸商。明明闻香宴对他来说也没损失,他还闹别扭,现在还让她做刺绣。
她拿锅铲可以,拿绣花针好吃力啊!
她想打个商量,但是温善卿一口咬定。
时槿没法,只能同意,“可以,但是时间不定。”
温善卿嘴角勾起,骨节分明的手指数起一根,“一个月。”
时槿估摸了一下,妙香斋已经上了轨道,糕饼店,沈复和沈瑶也能独当一面,剩下的就是新品上新。
这一个月的时间够了。
她一咬牙,“成交。”
温善卿嘴角弧度上扬,伸手,“给我。”
时槿白了他一眼,“不是不要了?”
温善卿,“利息。”
“奸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时槿抿唇一笑,“我没说话啊!”
温善卿摩挲着香囊上的缠枝莲,昨晚的不愉快瞬间消散。
慢慢来吧!
用完早膳,时槿带着小红杏看看场地布置。
花厅和暖房都已经安排好,只等各家夫人和小姐到来了。
今日天气不错,橘黄色的太阳挂在天空,驱散着冬日的冷意。
时槿穿了一件藕粉色毛领长袍,外面披着厚实的大氅,怀里还被塞了一只手炉。
她站在花厅廊下,等这来客,客人没来,红秀倒是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。
“夫人,救救我们家姨娘吧!”
时槿脸色微变,“孙姨娘怎么了?”
红秀衣着淡薄,一张脸冻得通红,她扑倒在时槿脚下,哭诉道,“从昨晚开始,这段时间姨娘食欲不振还一直呕吐。今天早上更是吐得厉害。”
时槿皱眉,“这样的症状持续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