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槿颔首。墨竹在前行走,“宴席吃了一半,少爷突然浑身滚烫,隐忍着用完了午膳。现在正在房里休息呢!”
小红杏扯扯时槿,想说于礼不合,但她咽了回去,孙姨娘那都可能珠胎暗结了,现在哪里还顾虑到那么多。
时槿转头看她,见她不语,疑惑,“怎么?”
小红杏摇摇头,“夫人,我们快进去吧!”
她们站在卧房外间,墨竹进了内间,小声叫醒睡得不踏实的温善卿。
“少爷,夫人来了!”
温善卿睁开了眼眸,随着他清醒,血液里那股燥热和痒意再次袭击而来。
他指了指衣架上的长袍,“给我穿上。”
一张口,喉咙仿佛都在冒烟。
墨竹伺候温善卿穿好外袍,拿来大氅要给他披上,却被他推开了。
温善卿忍着不适走到了外间,因为房门敞开有冷风灌入,他深吸一口,滚烫的脑袋终于清醒过来。
他端起案几上早就凉透未来得及撤掉的茶水,一饮而尽。
那股凉意瞬间压下所有燥热。
他露出一抹笑意,“宴会结束了?”
时槿看他这样,衣着淡薄,脸颊绯红,问道,“生病了?”
说话间,她往前走了一步,甚至想要抬手试探他的温度。
温善卿格挡开来,“没事。”
嘴上说着没事,那股独属于她的绮香顺着他的鼻子往他四肢百骸里钻。
他抬眸注视她,因为喝了酒,白净的脸上有抹淡粉,唇瓣红艳诱人。
她正在说话,但温善卿的脑子已经不能思考,他盯着那张开开合合的嘴巴。
时槿见他竟然没有反应,很是惊讶,“孙姨娘可能怀孕了!”
来之前,小红杏也将大夫那边的情况说了,大夫请来了,孙姨娘根本不给人家进百秀园,此时大夫正被安排在客房歇着。
时槿的声量提高,温善卿终于有了一点反应,“这事你处理吧!我可能真的不舒服?”
时槿微楞,两人靠得近,他的呼吸很急促。
“小红杏快请大夫来临枫院。”
墨竹以为少爷只是累了,没想到竟然生病了,“我去。”
时槿看了眼小红杏,“你和墨竹一起。快点。”
小红杏不敢耽误,快步追上墨竹。
他们都离开了,时槿伸手直接贴在了温善卿的额头上,温度烫得惊人。
时槿神色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