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巧娘痛叫,“还不快抓住她。”
小厮和丫鬟一起上,但温善卿怎么会允许这些人欺负时槿。
上来的小厮和丫鬟都被温善卿打翻在地。
时槿看着倒了一片的人,用力一扯,温巧娘就被拽得跪跌在地。
时槿按住她的脖子不准她起身,然后对大家朗声说道,“温巧娘与人有染。我和善卿亲眼所见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温巧娘骂人。
时槿丝毫不气,“哦,只准你泼脏水到我身上,还不准我说说了。”
在温巧娘还没来得及反驳,时槿揪住温巧娘的领口。
温巧娘触及她的眼睛,明明一双杏眼满含秋水,但是现在却冰冷一片。
时槿笑着说道,“信不信,你再废话一句,我就扯了你的衣服,让在这的所有小厮看看他们的夫人,如何衣衫不整?!”
温巧娘真得怕了,她就不该不听儿子的话,不等儿子一起。
现在被欺凌,带来的人也都被时槿和温善卿这对狗男女打翻在地,一个个缩了手脚。
她气啊!更害怕,因为她知道时槿敢。
温巧娘吓得急忙捂住脖子,满脸急红,“你无耻!”
时槿松开了她,“我无耻!你有耻!下流玩意说的就是你!”
“你!”
时槿直接握住了温巧娘指着她的指头,稍稍用力,临枫院就响起了温巧娘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时槿将所有人赶出了卧房,看到跟出来的温善卿,她关心道,“你回去歇着,这里我处理。”
温善卿瞪视了一圈,最后还是背着手,压下所有不适,守在她身边。
时槿捏紧拳头,转转手腕,“小红杏和墨竹呢?”
温巧娘呼吸着刺骨的空气,躲在丫鬟和小厮身后,胆子大了起来。
“时槿,温善卿,别以为你们厉害,就没人说。今日这事没完。”
时槿淡笑一声,“撸直了舌头说话。”
“今日这事不是你想说完就完的。温巧娘造谣也是一种罪过知道吗?”
时槿看了眼地上温巧娘掉下的佛珠,捡拾在手,轻轻拨动。“念再多经,拜再多佛,下了地狱,这舌头还是要拔了的吧!”
清脆的珠串撞击的声音,一下下敲进温巧娘的心。
温巧娘脸色一白,“放屁。我是为我哥哥不值得。”说完推着身边的小厮,“给我上,捆了他们有赏,重重的赏。”
小厮脸上和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,他们这么多人,哪里想到会抓不住一个温夫人和温少爷。
温巧娘见他们都不上,气愤地敲身边人的脑袋,“回府,全部发卖了!”
小厮和丫鬟俱是一楞。枝桃率先站出来,“夫人说了,还不快去。”
小厮们一狠心,都冲了过来,温善卿将时槿拉到身后。
时槿跟着翁同泽学了一段时间武艺,面对蜂拥上来的小厮丝毫不胆怯,和温善卿配合,一会就将那些人踩在脚下。
温巧娘没想到这两人这么能打,心中又怕有气,“一群废物,一个傻子一个寡妇都抓不住。”
下一秒她就害怕地缩在枝桃身后,不断往后退,“时槿,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儿绝对不会放过你们。他和白县令关系好着呢!”
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