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槿抬脚就往外走,汪齐和李木梅急急追了出来,“夫人,你不会要上门去报仇吧?”
时槿看他们紧张的模样,解释道,“放心,不会。”
她怎么可能单枪匹马冲到周府去找温巧娘算账,她不会那么傻。
汪齐和李木梅回了妙香斋收拾,时槿带着小红杏转身就走。
小红杏紧紧跟着,忍不住问道,“夫人,您是要去找少爷帮忙吗?”
时槿摇头。
小红杏心头一紧,拉住时槿的衣袖,“夫人,冷静,我们打不过的。”
时槿被小红杏的样子逗笑了,“你以为我要去周府啊?”
“不是吗?”小红杏歪着脑袋。
时槿说道,“才不是,我是去报官。”
有事找警察,已经刻在了她的骨血里。
时槿带着小红杏来了县衙,直接敲鼓鸣冤。
白县令得到消息,敲鼓的竟然是温夫人,他敲敲脑袋,还是师爷消息灵通。
“大人,卑职听说今日妙香斋被砸了。妙香斋是温夫人的产业,所以……”
白县令立刻明白,“何人所为?”
“周夫人,温夫人的姑子。”
白县令眉头一蹙,周楚枫还在牢里关着,周家的人还不老实。
明镜高悬。
白县令惊堂木一拍,“堂下有何冤情?”
时槿将妙香斋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白县令,“此事当真?”
时槿挺直身板,“民妇所言句句为真。周府温氏不光打砸我的店铺,还打伤我的管事。”
白县令对衙差吩咐道,“带温氏回来。”
两个衙差领命而去。
白县令冲时槿露出笑容,“温夫人,你是苦主,就不要跪着了,站在一旁等着就好。”
时槿站了起来。
不一会,温巧娘被带了过来。
她一看到时槿,原本缩着的身子就挺了起来,“你这小贱人,我……”
“啪!”惊堂木重重拍在实木案几上,发出脆响。
嚣张的温巧娘瞬间软了身子,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“县太爷,冤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