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善卿修长的手指微微曲起,点在青瓷杯沿上,头都没抬一下,“白县令想要往上走,自是用心。”
时槿不理解,“这案子和他升官有何关系?”
温善卿没有继续说,而是放下青瓷茶杯,“不早了,送你回百草园。”
时槿看了眼窗外的天,已经漆黑一片。
她刚起身,小红杏就捧着手炉,掀开毛毡帘子走了进来。
“夫人,您的手炉。”
手炉重新换了炭,很是热乎,时槿捧在手里,掌心一片温热。
主仆两人回了百草园。
温善卿对墨竹说道,“明日再送一些银丝炭到百草园。还有开了库房,挑些好料子,最要重要的是抗风保暖,找人做几身衣服。”
墨竹连连点头。
温善卿看向漆黑的夜,迈步走了回去。
墨竹紧紧跟上。
翌日,时槿被冻醒了。一睁开眼,屋里比往日还亮堂一些。
她揉揉眼睛看向窗外,屋檐下挂着的冰凌在阳光下折射着五彩的光,还有那雪白的积雪,不时掉下一小块。
“哇!昨晚下雪了!”
时槿顾不得天冷,揭开被子就跳下了床。
刚跑到走廊上,就被小红杏逮个正着。
“夫人,您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了。快进去,快进去。”
时槿看着院子里的雪很是开心,“一会帮我扫一些树叶和花卉上的干净的雪。留着煎茶喝。”
小红杏将她推进屋里,拿个大氅裹在她身上。
“夫人,不就一场雪,还不是第一场,瞧给您激动的。冻生病了可怎么办?”
时槿裹紧大氅钻进了被窝里。
被子里一片冰凉,她抱着身子坐在那,“还真冷。”
小红杏见她说话都斗牙齿了,又生气又想笑,最后倒了被热茶,“夫人,快暖暖。一会就好了。”
原本时槿还想去妙香斋看看收拾的如何了,这一场雪下得她是哪里都不想去了,就想窝在家里。
小红杏摸出被子里已经凉透的汤婆子,倒了里面的冷水换上刚烧开的热水,塞进时槿的脚头。
“夫人,今日你就乖乖在家。店里的事情你就交给小方掌柜、汪师傅和李师傅好了。”
时槿踩着汤婆子,抱着手炉浑身热乎乎。
“好舒服啊!”
过了一会,她又觉得无聊,看小红杏拿了针线,她想起那只还没动工的香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