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她要去牢里,她要去问问,这里面一定有误会,只要解开误会,善卿哥哥和舅母一定会原谅娘亲和哥哥。
那他们周家就不会败落了。
时槿带着小红杏快步走到了罗衣巷,远远就看到了沈氏糕饼店的幌子。
她调整了心情,抬步往里走。
守着店的沈瑶一看到她们,快跑了过来,她拉着时槿的手上下查看。
时槿还配合地转了一个圈。
“我都听说了。我要去温府看你们,可是哥哥说这几天你一定很忙,过两日再过去。”
时槿笑着说道,“没事。这几日乱糟糟的,难得昨日清闲,我和小红杏偷懒就没有出来。”
沈瑶看她没有受伤,精神也不错,笑着说道,“没事就好。我都听说了,坏人周楚枫和他的娘都被抓了。这么坏,就让县太爷给他们来几大板子。”
时槿说道,“周楚枫进去前就被结结实实打了八十大板,里面环境潮湿阴暗,缺医少药,这罪就够他受的了。”
“哼,上次哥哥那是还没找他算账呢!活该!”
沈瑶愤愤不平。
时槿拍拍她的手,“你哥呢?”
沈瑶咧开嘴,冲着后院大声叫道,“哥,快来,看看谁来了?”
后院传来脚步声和沈复的声音,“谁啊?”
一掀开布帘,沈复笑了,“小槿来了啊!后院有炭盆,快去暖和暖和。”
沈瑶故意瘪瘪嘴,“哥,你还真偏心。我这火盆都灭了,也没见你招呼我去暖和暖和。”
沈复挠挠脑袋,“调皮。”
几人去了后院。
沈复问了几句周楚枫的事情,和沈瑶一样愤愤不平。
时槿笑着说道,“放心,这次不能让他伤筋动骨,也要他脱层皮。”
她觉得温善卿不是那种会轻易放过一个一而再再而三算计他的人。
时槿问起吕婉儿的事情。
“婉儿家里怎么了?这几日她都没去店里。”
刚才还叽叽咋咋的沈瑶立刻噤声,沈复搓了搓手,叹息一声,“她娘给她说了门亲事。”
“才不是婉儿娘亲说的亲。是那坏蛋。”沈瑶急急打断。
时槿蹙眉。
沈复和沈瑶继续说道。
她大概拼凑了一番。
之前族里做主过继了一个子侄到吕老爹名下,这个堂兄吃喝嫖赌样样沾,吕老爹留下的银钱早早就被那堂兄掏空了。吕家能变卖的东西都被他变卖了。
吕婉儿和娘亲两人孤儿寡母斗不过堂兄更斗不过族里,一直忍气吞声。
原本吕婉儿去了妙香斋做工,每月有月钱回来,刚开始那堂兄还有句客气话。
后来,欲壑难填啊!
堂兄就打起了吕婉儿的主意来,他给出了两条路,让吕婉儿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