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她去找舅母,想要求求舅母松口,没想到舅母直接拒绝了,她没办法,也想去牢里看看娘亲。
结果遇到了爹爹。
“蓉儿,你怎么在这?”周永昌诧异地问道。
周慕蓉行了一礼,“女儿想来看看娘亲和哥哥。也许娘亲说几句软化,善卿哥哥和舅母就不告了。只要他们不告,娘亲和哥哥就能回家了。”
周永昌叹气一声,“乖女儿。这事,爹自有主张,你先回府。”
周慕蓉还不放心,但爹爹口气强硬,她只能老实回府。
回府后,她心内焦急,等到天黑,没想到府里声响大动,娘亲和哥哥竟然都被抬了回来。
她心中是喜悦的,明明白日还没转机,现在娘亲和哥哥就回来了,必定是舅母和善卿哥哥心软了。
她急急跑到娘亲的院子里,等着娘亲换洗完毕,见了娘亲。
没想到娘亲告诉她的,和她想得一点都不一样。
温巧娘流着眼泪,“儿啊!你哥哥可吃了苦头,那屁股……”想到儿子做的事。
她住了口,没在女儿面前继续提起。
周慕蓉回过神,轻轻给温巧娘擦眼泪,“娘,银钱身外物,没有就没有。只要娘亲和哥哥无事,别说是舍了几间铺子,就是卖了我们周府,女儿觉得都可以。”
“呸呸,小孩子家家乱说话。”温巧娘急急说道,但女儿的话暖了她的心,“娘知道你是好孩子。”
周慕蓉,“娘,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,只要一家人齐齐整整,女儿就很开心了。”
温巧娘搂过她,理了理她的鬓发,“傻孩子。这事你别管了。娘和你爹不会放过温善卿和时槿那两个贱人。”
周慕蓉迅速起身,叫唤了声,“娘!”
温巧娘拉这她白嫩的手,“娘知你心善,但是人善被人欺,你看你舅舅留下的家产,被温善卿抢了过去,娘没闹过。但是这次他欺人太甚了。温府本就是应该属于枫儿和你的。”
“娘!”周慕蓉想要解释,她不要,温府是舅舅的,舅舅想留给谁就留给谁。她不想娘和善卿哥哥舅母再斗下去。
“娘,我们是一家人啊!”
“是啊!我们是一家人。”温巧娘轻轻拍着周慕蓉的手。
周慕蓉咽咽吐沫,“我是说我们和善卿哥哥还有舅母也是一家人。能不能不要再交恶了。女儿……”
她的手被重重扔了出去,砸在床边,一下子红了。
“什么一家人,那就是鹊占鸠巢的贱人。蓉儿,你是不是傻了?娘和你说,我是不可能放过他们的。你哥哥,你爹爹也是一样。我们都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周慕蓉还想再劝,温巧娘收了怒容,拿起那串佛珠,“娘要休息了,你走吧!”
周慕蓉一步三回头,眼里含了一包眼泪,出了房门,才流了下来。
丫鬟上前安慰,“小姐,哭坏了眼睛可不好。夫人也是在气头上。您又何必”在这个时候触她霉头。
周慕蓉看了看不远处灯火通明哥哥的院子,喃喃道,“你说怎样,才能和好如初?”
丫鬟一窒,嗫嚅半晌,最后咽下所有话语。
翌日,天刚亮,白露书院就送了一封书信过来,周楚枫趴在**接了书信,差点一口气没上的来。
“他奶奶的,每年收了我们周府那么多银钱,现在竟然让老子退学,他奶奶的……”
一声声咒骂回**在院子里,小厮和丫鬟大气都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