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眼含轻蔑,“老奴是侯府夫人派来探望小侯爷的。”
“哦!”时槿很是平淡。
李嬷嬷心中不喜,乡野村妇就是乡野村妇,一点规矩都没有。
时槿看向玉竹,“今日小侯爷不在家吗?”
她们站在院子里说了半晌话,翁同泽也没出来。
玉竹不敢答话,只抬起脑袋,微微摇了摇头。
李嬷嬷看了时槿一眼,“今日、明日小侯爷都不在府,以后你来,小侯爷都不在府。”
时槿淡淡看了她一眼。
这人是有毛病吗?自己没得罪过她吧!今日她们还是初次见面。
时槿理都没理她,而是让小红杏拿出给翁同泽的那份饺子和汤圆,对玉竹说道。
“今日冬至,我包了点荠菜鲜肉饺子和汤圆,这一分点了洋红的汤圆里面是糖渍猪油。”
玉竹接过来,“多谢,时……”
李嬷嬷耷拉着眼皮,一脸不屑,“这些乡野吃食,不配进我们侯府的大门。”
这话已经暗有所指。
玉竹白了脸,她真怕时小娘子气急了,和李嬷嬷发生冲突。
李嬷嬷是夫人派来的人,得罪不起。
时槿哪里知道另一层含义,只当李嬷嬷看不起这些东西。
她回道,“食物不分贵贱,只有人才会分贵贱。”
“你!”
时槿看都没看她一眼,“玉竹,小侯爷回来后,和他说一声,我来过。”
“是!”
时槿带着小红杏抬脚就走。
躲在柱子后面看热闹的紫荆笑出了声,“娘,还是你厉害。”
说完,她嘚瑟地瞪了玉竹一眼,上前挽住李嬷嬷的胳膊。
李嬷嬷看了自家女儿一样,“胡赖赖什么。还不快去收拾箱笼。”
“娘,不急,”说话间,紫荆抢走了玉竹手上的篮子。
玉竹措手不及,篮子直接摔在了地上,里面的吃食撒了一地。
白白的饺子和汤圆滚落出来,沾满了泥灰。
“哎呀,玉竹,你怎么回事?一个篮子都提不住,侯府留着你有什么用!”
玉竹想要辩上几句,但眼尾触到一旁虎视眈眈的李嬷嬷,她识趣地闭上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