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说好了,时槿出嫁后得到的嫁妆给吴金宝娶媳妇,吴金宝进时家的门,做时老爹的好儿子。
但是嫁妆掏空大半,吴金宝依旧没松口,还拿着这个理由吊着时老爹。可是时老爹就是吃他这一招,对他唯命是从。
前几日,他回家说看到时槿,说她没被温府打死,还活得很是滋润,他要时老爹去温府找人。
时老爹就傻傻地去了温府,但是被温府守门的小厮一阵威吓,吓得回了石新村。
见此行不通,吴金宝就拉着时老爹日日来县里转悠。
这不就遇上了。
时槿冷眉扫了吴金宝一眼,“你叫吴金宝还是时金宝,与我时槿可没有关系。”
吴金宝一噎,他还没说话,时老爹呛道,“怎么没关系,以后他就是你哥,亲哥。老子死了他要给我扬帆摔钵。”
时槿放下茶杯,“别说这些有的没的。你们找我做什么?”
时老爹看着眼前贵气的女儿,不敢像以往一般不如意抬手就打。他只能憋着气,“你现在过上好日子了,不知道惦记着父母,就自己吃香喝辣,这是哪门子道理?”
时槿嗤笑,“好日子?我可记得当初我是怎么上得花轿。还有我被诬陷毒杀夫君时,你们在哪?可曾来看望过,过问过?”
“那,那不是……”
时老爹无法解释,知道温老爷死在新房,他吓得病了一场。
好了以后就嚷嚷着作孽,要吴金宝去请族长和里正,他要和时槿断绝父女关系。
吴金宝放下手上的东西,“小槿妹妹,误会,误会。我们来了,温府的人不让我们进啊!我们可是你的亲人啊!怎么可能不过问。实在是温府欺负人。”
时槿看着狡辩的吴金宝,只想笑,“哦,那我回去就拿了门房的人过来,我倒要看看是哪一个人拦着你们了。”
“对,就是那个国字脸的,就是他。”吴金宝急急说道。
前几天他去打听消息,被温府小厮推搡了几下。他可记得那小厮的样子,长着一张国字脸。
他娘的,刚推老子,他可是温府的大舅哥。现在就给那小厮穿穿小鞋。
时槿盯着他,讥笑一声,“好,回去就拿了过来。但这事不会这么简单,温善卿必定掺和在里面。到时候你们和温善卿也聊聊。”
时老爹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温善卿是谁,看着身边便宜儿子吴金宝,问道,“谁啊?”
吴金宝在宁乡县混了多日,温善卿的名号如雷贯耳,他哂笑,“小事而已,就不要劳动温员外了。”
时槿看了眼已经凉了的茶水,“既然这样,我就回府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就起身往外走。
吴金宝和时老爹都愣住了,等他们追过去,望月楼的小二拉住了他们。
“客官茶水钱你们还没给呢!”
吴金宝冲着时槿的背影喊话,“等等,等等。事还没说完呢!”
他越叫时槿走得越快。
吴金宝急了,就要冲开小二往外跑。小二哪里能让他们跑掉,“客官茶水钱。”
吴金宝和时老爹被困住,满脸涨红。
吴金宝气急,“什么茶水钱?”
小二指着包厢里的那壶茶水,“上好云山茶,一壶一两银钱。”
时老爹和吴金宝都愕然了。
时老爹喃喃道,“啥茶啊?要一两银子,莫不是讹人不?”
小二可是得了交代,立刻说道,“客官你这说的什么话?我们望月楼可都是明码标价。难道你们想吃霸王茶?”
说话间,时老爹和吴金宝身边已经围了好几个小二。
“敢来我们望月楼吃白食,要么送你们去吃牢饭,要么挨一顿打。你们自己选?”
时老爹挡在吴金宝身前,吴金宝躲在他身后,冲着小二叫道,“你知道我们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