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这事,我得禀告夫人。”
李嬷嬷离开,翁同泽和时槿道歉,“不好意思,家仆无知。我朝建朝以来就废除多条旧俗。”
时槿来了兴趣,“什么旧俗?”
有时候看到大街上人流如织,有男有女,女子可以不带帽围出门,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马路上。
她觉得这个时代没那么封建。
但是吕婉儿的事情又时刻提醒她,这里是古代。
翁同泽见她沉思,笑着说道,“不是说望月楼出新品了,去晚了可就赶不上了。”
时槿连连点头。
几人去了望月楼,紫荆站在廊下绞着帕子看着出门的小侯爷,心有不甘。
在她跺脚往房里去时,李嬷嬷刚写好了告状的信函。
“沉不住气的东西。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,还怕这么一个小寡妇?”
面对李嬷嬷的责骂,紫荆一甩绣帕,“今日娘不也是在这小寡妇这碰了一鼻子会。”
李嬷嬷瞪了她一眼,“夫人早就提过,只要小侯爷收了你,就提你做姨娘,还不是你不争气。这点手段都使不出来。”
紫荆面皮一红,咬咬牙,软了声音,“娘教教我。”
李嬷嬷这次请求来黄石小院,主要就是想着帮女儿生米煮成熟饭,见女儿服软,自是全力以赴。
望月楼,方掌柜看到时槿,小跑地迎了上来,“夫人,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快请进。”
没让小二引路,方掌柜亲自带着人去了楼上包厢,“今日四字包厢都有人预订,就委屈小侯爷和夫人了。”
翁同泽说道,“没事,不用在意,听说你们有新品上。”
“回小侯爷的话,最近上了几样新品,”说着话方掌柜递过去菜单。
翁同泽将菜单递到时槿手里,“你看想吃什么?”
时槿快速扫了眼菜单,光看名字还真不知道是道啥菜。
她合上菜单,“你根据我和小侯爷的口味挑着来几道吧!”
方掌柜也不推迟,只说好的,让他们等会。
菜还没上来,时槿看到桌上的冬枣,想起一个游戏-推枣磨。
他刚提起,方掌柜就拿了细细的竹篾过来。
时槿看方掌柜如此细心,竟然还备了游戏需要用到的竹篾,夸赞道,“方掌柜好用心。”
方掌柜谦虚道,“夫人谬赞。只是前几日有客人看到这冬枣也想玩推枣磨的游戏,我就备了一些。供客人消遣。”
时槿颔首,这样的服务,能在宁乡县站稳脚跟也能在州府站稳脚跟。
之前温善卿说在州府开了摘星楼,不知生意如何。
“泽安,前几日你去州府可有去摘星楼尝尝那的美食?”
翁同泽摇头,“路过,摘星楼比望月楼更气派,同样客似云来。”
他知道那也是温家的酒楼,原本温家只是偏安一隅,但是传承到温善卿手里,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样子。
“哦,有机会去州府一定要去摘星楼看看。”
两人边说话,时槿变玩推枣磨的游戏。
她将冬枣削去一半,露出尖尖的桃核,一个做底座,两个插在细细的竹篾上,和挑扁担一般。再找好位置,轻轻将竹篾放在底座上。尖尖的桃核顶着竹篾微微晃动。
“成功了!”
翁同泽咬了一口冬枣甜滋滋的味道,他笑着说道,“我来试试。”
话音刚落,响起一阵敲门声,“夫人,白小姐看见您进了望月楼,特意过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