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方掌柜红着耳朵,“夫人,这事您就不要过问了。”
时槿一愣,这话有点意思。
她直接拉住要逃的小方掌柜,“啥意思?如果没定亲也没意中人,为什么不和婉儿姐试一试。上次她失踪,你比谁都着急,那模样可做不得假。”
时槿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不喜欢婉儿姐?如果不喜欢就直截了当。不要一边给人家希望和关心,另一面又残忍地打破这些希望。太残忍了知道吗?”
小方掌柜满脸难色,“夫人,我,我……”
出来找时槿的温善卿站在屏风后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,他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她就是如此果断。
有时候他恨不得她能给他一些虚假的希望,那样至少他还能骗着自己,他还有希望。
翁同泽见他站在那不动,直接走了出去。
“说什么呢?”
时槿见翁同泽过来,她松开了小方掌柜,沉声说道,“幸福要自己争取,而不是当个懦夫将幸福拒之门外。”
因为小方掌柜的表现,时槿觉得他对婉儿姐是有心的,可能只是避讳某些事情,而不够勇敢。
小方掌柜行了一礼,“夫人,我先下去了。”
时槿也没多说,个人自有缘法,点到为止。
温善卿走出来,面色平静,只是狭长的眼眸沉沉地盯着时槿。
时槿被看得有些摸不到头脑,她摸摸自己的脸,“这里有东西吗?”
温善卿收回目光,“时辰不早了,回府吧!”
时槿看了看天色,冬日日头短,此时太阳已经西坠。
“泽安,如果没事,今日我们就到这,明日白府见。”
翁同泽颔首,“温员外再会。”
温善卿却沉了脸,上了马车后一句话都不说。
时槿看着冷面的温善卿自觉坐得远远的。
温善卿看她如此,更生气了。
最后见她一脸懵懂,一双杏眼是不是扫过来,透着一股小心翼翼,他叹息一声。
“给别人当心灵导师一套套的,自己怎么就是一个恋爱笨蛋。”
“恋爱笨蛋!”时槿鼓起了嘴巴,“我怎么可能是恋爱笨蛋。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啊?二十多年的言情小说可不是白看的。”
温善卿唇角勾起,讥讽一笑。
这下彻底惹毛了时槿。
“你还别不信。不然你有什么感情问题,说出来,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