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竹连忙上前,“周小姐,我们下去休息吧!您生病了。”
周慕蓉推开墨竹,“墨竹,你看看这还是你的少爷吗?他变了,仿佛被夺舍了一般。你告诉我,他不是善卿哥哥,告诉我。”
墨竹一脸为难,“周小姐,不要闹了,他不是少爷还能是谁呢?”
“是啊!不是善卿哥哥还会是谁呢?”周慕蓉喃喃自语,她不想接受温善卿不再对她亲近的现实,但又不得不接受。
墨竹小心上前,“周小姐,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周慕蓉没有动,而是看向温善卿,“善卿哥哥,你还记得你送我的花吗?你说你要娶我的。”
时槿抬头看向温善卿,温善卿眸色深沉,“不记得。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。”
周慕蓉整个人都不好了,“你不是善卿哥哥,如果你是他一定记得,他不可能说这样的一句话。”
温善卿脸色一沉,没想到周慕蓉还来诈他。
不过那又怎样?这具身体不是他要的,是原身自动让给他的。
时槿也是一惊,没想到第一个质疑温善卿身份的人会是周慕蓉。
她紧张地看向温善卿。
温善卿却笑了,“你说我不是温善卿?那你口中的温善卿去哪里了?”
周慕蓉呆住了,是啊!他不是善卿哥哥,跟在他身边的墨竹不会不知道。
而且天底下去哪里找一个如此相似,可以说一模一样的人呢!
温善卿不想再废话,“两日后,周府来人,你给我下船。”
周慕蓉动作一顿,开始叫唤,“我要下船,我要下船,我要找哥哥,哥哥。”
众人没想到她突然来这一出,等反应过来,她已经半个身子出了船舷,小红杏和墨竹抱着她的身子,合力拖了回来。
周慕蓉还要挣扎,温善卿直接一个手刀砸在了她的脖颈处,顿时,安静了下来。
“叫大夫过来看看,是不是脑子摔坏了。”
墨竹擦擦额角上急出来的汗,赶紧去叫大夫。
周慕蓉再次醒来,变得安静了,一双眼睛也不再默默流泪,而是满是警惕。
时槿问大夫,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大夫回道,“受惊过度。”
时槿蹙眉。
“休息几日,会好的。”
听到大夫这么说,时槿放心下来。
第二日一早,周永昌和温巧娘风尘仆仆赶了过来。
周永昌先去了衙门,温巧娘则来了船上,抱着周慕蓉就是一顿哭。
见到亲人,安静的周慕蓉恢复几丝精神。
“儿啊!我的儿啊!你受苦了啊!”
温巧娘抱着又哭又叫。
母女俩大哭了一场。
“哥哥,哥哥怎样了?”周慕蓉问道。
温巧娘摸摸眼角,“你爹去衙门了,一定会找到你哥哥的。”
“对,找到哥哥,找到哥哥。”
温巧娘见女儿神情恍惚,一直喃喃自语,心疼不已。
再看向一旁的时槿和温善卿,丝毫没有感激,只有指责,“蓉儿受了这么大的罪过,你们还囚着她,不送她下船诊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