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太苦了。”
她迫不及待塞了一颗梅子进嘴巴里。
甜味在口中扩散开来。
时槿使劲吮,吸着梅子的甜味,缓了好一会才说道,“这药要喝多久?”
小红杏扒拉着手,“穆大夫开了半个月的药剂,喝完了还要去复诊呢!复诊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再开药。”
时槿一拍脑门,“我的娘啊!一日三餐都要喝,还得持续半个月。我看病没好,我这身体就得垮了。”
小红杏一脸为难。
熬药的时候,药的苦味仿佛能透过皮肤钻到身体里。她都是用手帕捂了口鼻,憋着气熬的。
夫人要喝下去,的确不容易。
她很是心疼,“夫人,要不我去问问穆大夫有没有替换的药,不这么苦可不可以?”
时槿又吃了口糖渍梅子,嘴巴里鼓鼓囊囊,“去问,一定要去问。不然这药喝完,我的半条命就没了。”
两人还没出门,门房上就有人来报说外面有人找。
小红杏跑过去一看,竟然是小麦。
“小麦,你来得正好,我们正想去找穆大夫呢!”
小麦将身后的东西拎了出来,“是不是药太苦了?”
小红杏一愣,瞬间明白,“穆大夫故意的!”
小麦俏皮一笑,“谁让温员外仗势欺人。逼着师傅看病呢!”
小红杏有些生气。
小麦说道,“别气了,师傅不是让我给你们送药了嘛!”
小红杏气呼呼,“我们夫人刚硬着头皮喝了药,你不知道那药多苦,你闻闻我身上。”
小红杏撑着衣袖,放到小麦的鼻子上。
衣服上沾染的药味冲了鼻腔里,小麦后退一步,捏着鼻子,“还真难闻。”说着晃着手上的药包,“以后就喝这药吧!”
小红杏拿了过来,“你家师傅不会再耍人了吧!还有之前的苦药不会伤害我们夫人的身体吧!”
小麦坚定地摇摇头,“不会,我们师傅有时候是意气用事,爱逗弄人,但是从来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。其实你想你家夫人早点好,喝之前的那副药更好。”
小红杏上下打量了她几眼,“信你一次。如果我家夫人有个三长两短,你和你师傅都别想跑掉。”
小麦扣扣耳朵,“知道啦,知道啦!你快回去伺候你家夫人吧!我也要回去晒药了,伺候师傅了。”
小麦离开后,时槿看小红杏手上的药,疑惑地问道,“穆大夫送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