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麦则眨巴着眼睛看看他看看你。
穆师师对温善卿点了点头,敲敲桌面,“不行啊!这是耍诈!”
时槿揉揉脑袋,“不使诈,不请外援好了吧!来,我就不信了,这么背!”
穆师师咧嘴一笑,拿着一颗银裸子在手上抛来抛去。
温善卿走到时槿身旁,墨竹赶忙搬过一张椅子,他坐了下来。
时槿愁眉苦脸挑选着要出的牌,穆师师看着小红杏,“坐下啊!继续。”
小红杏则看向时槿和温善卿。
她敢和夫人没大没小,但是不敢对少爷不敬。
温善卿给了一个坐下的眼神,小红杏麻利地坐了下来,只是这次不敢大声说笑了。
时槿终于选好了牌。
“哼!北风,我不信还能一开三家。”
穆师师手上的银裸子一接,“不用开三家,开我一家。小麦给温夫人数数多少番。”
小麦尽心尽责地一张张扒拉,“十三番。”
“呜呜!”时槿扁着嘴巴,打了一晚上的牌,把把她点炮,把把她输钱。
如果是贴纸条,她的脸上已经被贴满了。
温善卿宠溺一笑,对墨竹伸了手。墨竹心领神会,解下身上的荷包。
下一秒,时槿的钱夹里就多了一堆银裸子。
时槿不解地看向温善卿。
温善卿挑了挑眼睛。
穆师师的眼睛在温善卿和时槿身上来回转圈,最后笑道,“温员外这是给我们送钱来了啊!”
时槿看着面前一摞银裸子,气势大涨,“哼,我不信,每把都这么倒霉。”
“洗牌,洗牌。”
温善卿看了会,时槿真不会打牌,自己要胡哪一张牌还得算半天,至于拦牌,扣牌那更是不会。
在时槿再次要出错时,温善卿清咳一声,时槿心领神会缩回了手。
“哎,哎!不可以啊!”穆师师说道。
时槿俏皮一笑,“刚拿错了,这张。”
穆师师刚要大呼赖皮,结果看到那张牌,直接跳了起来。
“好,就这张。”
手上的牌一倒。
“来来,看看多少番?你那钱夹子里还够付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