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槿开门见山,“婉儿姐和汪师傅的事情,怎么回事?”
原本还带着笑意的小方掌柜神情一暗,但很快就笑着说道,“汪师傅一直心仪吕婉儿,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汪师傅去提亲,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了。”
时槿紧盯着他的眼睛,“为什么?”
小方掌柜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,只**威他听懂了夫人这句为什么所问的是什么。
是啊!为什么?
他没有多说,只扔下一句,“我娘给我寻了门亲事,她瞧着对方不错,来年开春就要办事了。”
时槿双眸微顿。
她好像猜到了原因。
她没有多言,只扔下一句,“既然当初没有勇气,以后就不要再去惦记。接新娘那天,给你包个大包。”
小方掌柜拱手行礼,“多谢夫人。”
脸上带着笑,心里却在流泪,他知道夫人知道他和婉儿的事情,这是在敲打他,让他不要再去打扰婉儿。
他怎么可能有脸去呢!一直以来不都是他在退缩嘛!
时槿转身离开。
小红杏小跑着跟上,小声询问,“夫人,怎样?”
时槿面无表情,“我们看到的事情,以后就烂到肚子里吧!”
小红杏瞬间明白,重重点头。
这个年代想要婚姻自由太难了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就困死了一大堆人。
她这具身体不就是。
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温老爷还活着,她会怎么办?
鱼死网破?好像有点艰难,但是让她就那样屈服了,也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发现了这一点,她竟然阴暗的庆幸,庆幸温老爷死在了洞房的那一天。
面对这一点,她也鄙视了自己一番。
但温老爷的死对她来说真得是最优解了,这就是事实。
时槿收起所有情绪,“回府吧!”
一路上小红杏发现夫人的情绪不高,她也不敢多言。
进府的时候恰好撞见墨竹带和穆师师她们回来。
时槿笑着上前,“找到了吗?”
穆师师回道,“去的时候,那户人家无人在家。所以没见到。”
他们还等了很久,但一直没人回来。
“哼,谁知道那些人去哪里了。我看就是故意的。”
小麦一脸愤懑。
“你别瞎说,邻居都说了去田地间忙活了。”
小麦握紧双拳,看向穆师师,“明明有好心村民去叫人,他们怎么还一直不回来。我看就是故意的。”
穆师师表情一凝,“小麦!”
声音带着威吓,小麦低下了头,一言不发。
墨竹上前行礼,“夫人,小的还有点事,就先去忙了。”
时槿挥挥手,“你去吧!”
穆师师上前,“今日麻烦了。”
几人说着话,突然小麦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