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槿,我们女人就要认命。温老爷年纪是大了,但是他有钱啊!过日子还是要实在一点。爹是不着调,这后娘也是个坏的。但是这次姐姐觉得他们没做错。”
“你去温府不是做妾是做夫人的。姐姐打听了,温府里除了三个姨娘一个妾生的女娃,还有一个客居的温少爷,没其他乱七八糟的人和事。你进去就是主子,没人敢瞧不起你。”
“听姐姐的一句劝,老实嫁过去,好日子在后头呢!”
……
时楠劝了很多,最后时槿还是没听,继母吴氏直接一个棒槌敲晕了她。
时槿拉开小红杏,“没事。是我姐。”
得到她这一声,时楠的眼泪落得更急了。
张婆子见他们姐妹相认,热情地说道,“什么话屋里说,屋里说。”
时槿等人被迎进了屋里。
张家比时家富裕,几间黄土垒起来的房子还很结实,因为即将过年,窗户纸换了新的。
因为顾虑到两姐妹有话说,时槿和时楠两人进了房间,其他人守在外面。
小红杏有些担心,不停往里面张望。
穆师师坐在长条登上,“不会害你家夫人的,不是说是你家夫人姐姐吗?”
小红杏将嘴边的话咽回去。
时家的人她见过,不是个东西。就是不知道这个姐姐怎么样了。
张婆子过来拉她,“小娘子坐,坐,让她们姐妹俩好好说说话。”
小红杏哪里敢做,她靠着房门边站着,一有动静就冲进去。
房间里,时槿坐在床边不说话。
时楠擦干眼泪,“小槿,你是不是还在气姐姐?”
不等时槿说话,她继续说道,“你不要怪姐姐。姐姐也是没办法。消息传到村子里,已经是几天后,我一着急就提前破水了。”
时槿抬头看向时楠,记忆里她是为数不多对原身还可以的人。
“我看你今日这身气派,姐姐知道你的日子过得可以。之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。接下来好好生活。”
时槿微微点头。
时楠垂手将怀里睡着的孩子塞进了时槿的手里。
“都这么大了,你还没见过吧!抱抱。”
怀里突然被塞了一个奶娃子,时槿整个人都僵硬在那。
小小的一只,白白胖胖的,闭着眼睛打着小呼噜,鼻翼一吸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