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楠看着空空如也的手,讪讪地收了回来。
张婆子今日高兴,笑着问道,“你那妹子邀请你去温府坐坐没?”
时楠一愣,含糊道,“过几日。”
张婆子眼角的皱纹全都挤到了一堆,“哪一日?老婆子跟着去沾沾光,开开眼。”
时楠头皮发麻,这事小槿没说啊!
张婆子问得紧,时楠只能说道,“大户人家过年忙碌,过完年,我带着小宝去拜年。”
“对,对,带小宝去拜年。”张婆子想得好,到时候时槿定还是会给孙子一个大红封。
时槿出了张家院子,一路快走。小红杏紧紧跟在身后。
小麦看着她们小声问道,“师傅,这是怎么了?”
穆师师将手指按在嘴上,“嘘,小孩不懂不要问。”
小麦鼓鼓嘴巴。
上了马车,时槿靠在车厢上,一言不发。
小红杏有些紧张地看着她。
她好像知道出门的时候少爷为什么那么紧张。少爷定是早就知道夫人的姐姐在这个张家村。
就是不知道夫人的姐姐和夫人说什么了?
穆师师忍受不了这样沉默的氛围,率先开腔,“这是怎么了?见到亲姐还不开心了?”
时槿看向她,“没有,就是有些突然。”
穆师师打开果脯喝,挑了一个,塞进嘴巴里,不客气地说道,“你就是古怪。见自家姐姐,有什么突然不突然的。”
“不过我瞧你好像和你那姐姐很陌生,在家时感情不好?”
时槿的身体随着马车摇晃,“没有,时家的人我都不喜欢。”
尽管时楠也是这个时代的苦命女人,但是思想的鸿沟让他们根本没法正常交流。
所以还是敬而远之的好。
穆师师微噎,咳嗽了几声,“为什么啊?”
小红杏憋不住用脚踢了踢穆师师的脚,穆师师感应道,看了过去,瞬间明白。
“你不想说就不说。我也不是很好奇。”
小红杏就差翻白眼了,小声抱怨,“穆大夫,你怎么这样啊?”
时槿到是笑了起来,“其实也没多大事情,进温府的那一刻,我和时家就切断了。所以不想过多牵扯。”
穆师师明白。温老爷年纪那么大了,时槿刚及笄,正常心疼女儿的人家,不会同意这么亲事。
时家那些人定是看上温老爷的家财,卖女求荣。
“不喜欢,就不搭理。人生在世,干嘛要在不喜欢的人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时槿定定地看向穆师师,看得穆师师以为自己说错话了。
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时槿拿起一颗果脯塞进穆师师的嘴巴里,“我觉得穆大夫说的很对呢!”
穆师师这个古人比她这个现代人有时候还想得开。
不管出于时家之前对原身的态度还是为了不被戳破换芯的事情,她都不想和时家的人有一丝瓜葛。
那个时老爹想她回去看望,做梦!
她是不可能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