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管家以研墨的借口一直盯着时槿落笔。
好在都是日常用语,在时槿要落下名字时,温管家拦住了。
“夫人,不可。”
笔尖微顿,晕染出一块黑点。
温管家说道,“私相授受,书信往来,如果被有心人知道,会有麻烦。”
时槿一直和小侯爷朋友相待,男女大防,她一直没有在意。
最后她没有写自己的名字,将那块晕染的黑点涂改成了一座小山丘。
她吹干墨迹,塞进一帮的信封里。
广白恭敬接过信件,“多谢夫人体恤。”
广白快马加鞭回了京城。
刚跨进侯府,翁同泽就等在了书房。
广白详详细细说了见到时槿后的事情。
“时小娘子脸色红润,精神气很好。问了很多小侯爷的事情。还写了封信让小的带回。”
翁同泽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,展开时槿的信。
只是简单的日常问候和新年祝福,但是看到落款出的小山丘,他还是笑了。
从宁乡县回来,小侯爷好久没这么发自肺腑的开心了。
广白心中也欢畅,“小侯爷,我们什么时候回宁乡县啊?”
翁同泽脸上的笑容微顿,仔细的抚平信纸,夹在了常看的书页里。
“归期未定。”
现在一团乱,不知道最上头的那位还能不能撑过去,如果撑不过去?
他微微蹙眉。
百草园。
客厅里堆满了礼物。
时槿一样样拆开。
穆师师咬着京城送来的时新糕点,“这小侯爷还真有意思,什么都送啊?吃的,喝的,玩的,用的。就差送你一套房子了。”
小麦拎着一个九连环,“师傅这个怎么解啊?”
穆师师看了一眼,“不会,问温夫人。”
时槿拆开最后一个箱子,一打开整个屋子都变得亮堂了。
几人都发出了惊叹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