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槿摇头,“之前我们不是去黄石小院看过,那里只有两三个看院子的。万一有歹人,还不被搜刮一空。”
小红杏想着也是。
“那怎么办呢?”这一箱珠宝还成烫手山芋了。
巴巴的退到京城,那就是打小侯爷的脸面啊,这是万万不可的。
小红杏皱起了眉头。
时槿到是变得无所谓,“不管了,这东西先收起来,等小侯爷回来再说。”
穆师师坐在一旁吃着东西,翘着二郎腿,“要我看,收着好了。小侯爷家大业大,这点东西还是舍得的。”
“不是这个理。”时槿淡淡说道。
穆师师拍拍身上的屑子,“那是什么理?我就说吧!不一样。”
尽管她没有明说,但是时槿就听出了不一样是指得什么。
之前温善卿也曾送过她一堆衣服首饰,当时她没有这么多顾虑,很坦**地收了下来。
时槿扬起脑袋,定睛看着穆师师,“对,就是不一样。”
穆师师看着她笑,“终于知道了。”
时槿眼神不怯,“对,知道了。”
穆师师拍拍她的肩头,“孺子可教也!”
小红杏和小麦对视一眼,师傅和夫人在打什么哑语。
最后这箱东西还是搬去了时槿的卧房,等着翁同泽回来,送回去。
傍晚时分,时槿和小红杏他们正在厨房包饺子,听到墨竹的叫门声。
“奴婢去看看。”
小红杏擦擦手上的面粉,跑了出去。
不一会,她就跑回来了。
“夫人,外面抬了好动东西进来。”
时槿手上动作一顿,“什么?”
等她们走到院子里,看着院子空地上摆着满满当当的箱笼和担子,有点傻眼。
时槿看向墨竹,疑惑的问道,“这是做什么?”
墨竹笑着上前,“少爷说马上要过年了,给夫人备下些衣服和首饰,还有一些吃食和玩具。”
时槿还没说话,穆师师惊叹道,“这是一些?妈呀,温员外财大气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