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突然浮现她们姐妹相处的画面,她咽了咽口水,“小红杏包些糕点和糖果。”
小红杏知道夫人最是心软,但还是没说话,快步进了旁边的房间,不一会拿了一个包裹塞进时楠手里。
时楠连连推却,“不用,不用。”
时槿走了过来,“不值钱,拿回去给孩子吃吧!”
时楠羞红了脸,“谢谢。那姐姐走了。”
这次时槿没有挽留。
时楠走出了温府,站在偌大的温府门匾前,满心心思。
她知道她和妹妹越来越远了。
可能是从她没有理解妹妹开始吧!
那时候她大着肚子,最怕操心,妹妹诉说不想嫁进温府的意愿,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
再然后,妹妹出事,就算她在做月子,也可以让自家男人去打听消息,可是她却做了缩头乌龟。
细究起来,她只是做了别人家的媳妇,就不想牵扯进娘家的事情中了。所以没有出力也没有打听,还深怕惹到了自家头上。
如今这一切都是她活该。
她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妹妹。
时楠抱着那包点心和糖果,浑浑噩噩回了石新村。
时槿揉揉眉心。
穆师师捧着瓜子边磕边说,“说什么了?瞧你苦着一张脸。”
时槿摇摇头,“我有点事,去前院一趟。”
穆师师看她离开的背影,吐了瓜子壳,“心软的家伙。”
时槿看着时楠那都快要哭的表情,还是有些心软。
她找到了温善卿。
“时老爹和吴金宝还在府里吗?”
她开门见山。
温善卿也不隐瞒,“在。”
时槿就知道,如果出府了,时老爹他们必定会回家,时楠也不会巴巴地来温府要人了。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?”
温善卿狭长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,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“你想如何处理?”
他在试探她的底线。
时槿微蹙眉头,“他们那样的人实在讨厌,但是捏死了,还是过于残忍。我们是法治社会下长大的人,不能草菅人命。”
温善卿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