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!一辈子的事情,如果当初没有遇到温善卿,她是不是早就白骨可见?
一时间,时槿眸色暗沉。
同样的遭遇,她还是共情了。
说得再心硬如铁,可是看见周慕蓉被押着跪在这里,她还是心软了。
周慕蓉见他们沉默不语,脑袋重重磕在青砖上,一下又一下。
“求舅母成全,求舅母成全。”
温善卿冷了眸色,这是将时槿放在火上烤啊!
原本大家还只是看热闹,现在已经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。
“你知道不,温老爷是死在婚房。”
“我看早就搞在一起了。不然大过年温夫人的亲爹怎么就找上门了。大义灭亲啊!”
“我看那温善卿就是扮猪吃老虎,什么傻子,定是装的。不然你说死了一个温老爷,傻子还能变聪明?!”
“谁说不是呢!温老爷的案子最后不了了之,你们知道凶手是谁不?”
“还能是谁,我看就是温善卿和这毒妇。”
……
众人指指点点,越说越神乎其神。
时槿看着纷乱的围观群众,她没有力气上去辩解,就算说了事实,他们也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。
温善卿脸色阴沉,说他什么都可以,但是不可以编排时槿。
“来人,将闹事之人全部捆了送官严办。”
森冷可怖。
原本还嘈杂纷乱的人群,安静数秒后,爆发出新一轮的怒意,比之前还要夸张上几分。
“做贼心虚。”
“凭什么抓我们?”
“如果没有奸情,好端端的温老爷为什么会死,还好巧不巧死在婚房?”
原本还在哀嚎的周楚枫兴奋了,抱着扭曲的手,满脸狞笑。
“温善卿你这窃贼,夺了我舅舅留下的家产。如今还要霸占他的填房,让他死都不得安宁。”
周永昌也站了出来,颠倒黑白,“大舅哥早就说过温府留给我们楚枫。你们说谁会将万贯家产留给一个陌生人?”
温善卿看着周楚枫和周永昌父子俩,目光冷如寒冰。
之前官府判案,判决书也只是给到温善卿手上,毕竟温老爷的事不是光彩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