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枫嘀咕一声,“温善卿娶了她不就好。而且我妹都愿意自请为妾了。还想怎样?”
好一个诡辩!
时槿气急,一张脸都涨红了。
今日这事是不可能善了了。
翁同泽看她生气,温和一笑,“温员外,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你未娶她未嫁,你们也有青梅竹马的情意,娶了也不为过啊!”
这话一出,温善卿知道翁同泽的小心思了。
他笑了一声,“小侯爷不也尚未娶亲纳妾。”
“哎!”翁同泽叹息一声,“我不一样,我已有心爱之人,迎娶只是早晚之事。”
说话间,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时槿的身上。
时槿听到这个消息微楞,接着面上一喜,几月未见,好友寻得心爱之人,很是高兴呢!
只是这样的时候,表示恭贺有些不合时宜,她冲着翁同泽点头微笑。
这一幕落在温善卿眼里,就变了味道。
小槿为什么对翁同泽点头微笑,难道她知道翁同泽一直肖想她,现在当众说出这番话,她欣慰了?
难道之前他们之前的点滴都是他的错觉,小槿喜欢翁同泽!
这个认知一跳出来,温善卿的脑袋就开始嗡嗡作响,额角的青筋暴起。
翁同泽看向温善卿,继续言语,“今日刚到宁乡县就听到一些不实传言。”
白县令故作纳闷,“不知道小侯爷听到了什么不实传言?”
翁同泽啧啧舌,上下扫视温善卿,“关于温员外的。”
温善卿沉了脸色,翁同泽到底要做什么?
一旁的周楚枫跳了出来,“小侯爷那些话是不是谣言,今日您和白县令一辨就知。”
翁同泽握住了袖口,轻抖了几下,“哦!周公子说说看。”
周楚枫扯开嗓子,“温善卿不娶亲不纳妾,弱冠男子何人能够做到?要么是有龙阳之癖,要么就是……”
他的眼光落在时槿的身上。
“宁乡县的人都知道,他和温夫人不清不楚。”
此话一出,一直挂着温和笑意的翁同泽冷了脸。
周楚枫没有瞧见,还在那继续大谈阔谈。
最后一句话才转到了这次闹事的目标上。
“如果不是,那为什么不能娶我妹?我们周家和温府可是姻亲,关系紧密。舅母你说说呢?”
仿佛时槿不同意这桩婚事,就是心中有鬼,和温善卿有奸情。
翁同泽看向时槿,“小槿,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?你说说呢?”
时槿看着翁同泽,她要怎么说?
温善卿看到越聚越多的人,知道今日不可能善了了。
一开始他还能控制,但是插进来的翁同泽,就是最大的变数,现在他的身份还不能够和翁同泽明着对抗。
一旁,翁同泽看时槿皱眉不言语,也不想为难她。
他靠近一步,耳语道,“今日我来给你排忧解难。”
说完,他后退几步,面向围观的人群。
时槿怔楞着看着他的背影,他想怎么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