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红杏不明白,歪着脑袋,过了半刻叫了起来,“女先生!”
时槿沉着脸颔首,除了先生,她想不到还有谁?
只是那位先生为何要这么做?
小红杏急道,“夫人,要叫了那人来问话吗?”
时槿摇摇头,“现在叫来,只会打草惊蛇。今晚警醒一些,有动静我们就去百秀园。”
“好的,奴婢留着门。”
到了后半夜,时槿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。
等她惊醒时,天已经大亮。
“小红杏,小红杏?”她跳下床,边穿衣服边叫道。
正在洗漱的小红杏胡乱擦了下脸,毛巾一扔,小跑着进来了,“夫人,怎么了?”
时槿边扣盘扣边问道,“夜里百秀园来人没?”
小红杏摇摇头,“没有,奴婢等到天快亮才睡,一直没人来。”
时槿没有放松,反而眉头紧蹙,“不正常。难道已经打草惊蛇了?”
小红杏站在一旁保持安静,不打扰夫人想问题。
“看来那人很谨慎,或者说知道我们即将离开温府,到时候再动手就更方便了。”
时槿说完,抬脚往外走。
小红杏追在身后,“夫人,您还没刷牙洗漱。”
走到院中的时槿脚步一顿,旋即转身回来,“吃完早饭,我去找善卿。”
小红杏忙跟着去备洗漱的热水。
时槿到临枫院时,温善卿已经用完早膳,正准备去商行。
“善卿,有事。”
温善卿看向她,神色瞬间严肃,“何事?”
时槿将温玉儿做噩梦的事情说了。
温善卿轻敲了几下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清脆声。
“明日我们就要出发了,这事今日必须解决,不然……”温府就要乱。
如果温老爷留下的唯一血脉受了损伤,别人只会将这件事情安在温善卿和她的脑袋上。
所以温玉儿不能有事。
温善卿起身,“去百秀园。”
时槿连忙跟上。
走在前面的人突然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