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竹一愣,今晚小侯爷让她摆上烈酒时,她就应该想到。
但是就算时小娘子明日走不了,还有后日,只要时小娘子铁了去粤津的心,小侯爷这些手段都是无用的啊!
玉竹叹息一声,主子的事,轮不到她操心。
翁同泽转身俯身,凝视着昏睡的时槿。
因为醉酒,唇瓣鲜艳欲滴,比那早晨沾了露珠的鲜花还要粉嫩上几分。
他凑近一些,淡淡的女儿香和酒香,竟然出其的好闻。
翁同泽哂笑了一声,蹲在了脚踏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时槿的绣花鞋。
绣花鞋上绣着春燕衔枝过来的画面,俏皮可爱,和时槿的人一样。
玉竹端着水过来,见到小侯爷就那么傻傻地蹲在那,手上还拿着时小娘子的绣花鞋。
玉竹脸上一红,“小侯爷。”
翁同泽回过神来,“我去透透风,你帮她擦洗吧!”
玉竹听到开关门的声音,松了口气,她真怕小侯爷一生气,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。
还好,还好。她拍拍胸口。
随即,玉竹一愣,小侯爷是何等身份,想要一个女子还不容易,她怎么还担心起小侯爷来了。
她看向打起小呼噜的时槿,唇角一笑,“时小娘子,你还真大意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就想到同样喝醉了,睡在她房间里的小红杏,“你们主仆还真是一样。”
玉竹先给时槿除了衣衫,然后给她擦洗,忙活完,时槿只是咕哝了几句,睡的特别的沉。
玉竹一时间玩心起,戳了戳时槿的腮帮,“时小娘子,醒一醒。”
时槿翻了个身,咕哝一声,抱着被子继续睡。
玉竹轻笑,如果她是一个男子也会喜欢上时小娘子这样的女子吧!
博学多闻,胸有丘壑,待人真诚,温和多礼,狡黠可爱……
优点还真多呢!
但是,玉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知道小侯爷为什么如此着急。京城催得紧,温府的温善卿心思不纯。时小娘子又懵懵懂懂。
玉竹叹息一声,退了下去。
她刚歇下,就听到院门被敲得咚咚响。
玉竹心头一跳,快速披上了衣服。
她没敢点灯,悄悄扒开了窗户的角往外张望,尽管院门离的很远,但是那呼声震天。
她凝耳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