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个温善卿,如此鸡贼。”
广白冷静下来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在宁乡县,温府有这么多产业,他就不信温善卿能放下。
“走,去望月楼。”
几人气冲冲去了望月楼。
玉竹一直等在院门口,看不到广白回来,心里不安地跳。
小侯爷一直在房里不出来,厨房备了早膳也不曾用。
在她叹息几回后,广白带着人回来了。
广白看到门口的玉竹,很是神气,“等我吗?是小侯爷叫我了?”
玉竹看着他那不着调的样子,翻了个白眼,“你就不要给小侯爷添麻烦了。”
广白笑容一顿,赌气道,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我这是去出气,报昨晚的仇怨。”
玉竹打量了眼他和那些人,“那出气了没?出气后呢?”
“出气了,出气后……”
不等广白说完,玉竹叹息一声打断,“广白,按道理你是在小侯爷跟前伺候跑进跑出的贴心人,我一个大丫鬟也没啥资格说你。但是今日你做错了。”
“如果小侯爷想要追究,早就给白县令或者州府那边送信了,要你带着这几个人去温府寻事?好,你现在去了,那后面呢?时小娘子知道会怎样?”
广白一愣,他没想到,就想一个小小的温善卿竟敢挑衅小侯爷,竟敢打脸侯府,他不甘心。
“时小娘子他们一早就走了。”
玉竹微顿,瞬间明白,肯定是昨日出了小院就离开了。那温善卿也是厉害。
但是瞧着昨日架势,温善卿的势力不能小瞧了。
“强龙不压地头蛇,这个道理你还不明白吗?既然没找到人,这事就这么算了。小侯爷心情不好,你还不快去伺候着。”
广白别扭着一张脸,温府是没进去,但是望月楼他砸了个七七八八。
经过玉竹一提醒,他也是醒悟过来。
时小娘子不是去了就不回来,如果回来,知道望月楼被他砸了,到时候算在小侯爷头上可怎么办?还有小红杏。
想到小红杏因此不理他,广白的烦躁的抓乱了头发。
另一边,温善卿和时槿一路疾行,吃饭住宿全在马车上。
时槿有些纳闷,“这次怎么这么赶?”
温善卿笑着随口解释,“那边情况比较紧急,早日到了早日处理完毕。”
时槿没再放在心上,毕竟东西准备齐全,尽管快马加班,但是她坐在马车里,还是蛮舒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