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顾忌小红杏还未成年,最后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。
小红杏凑了过来,“夫人,这是什么啊?”
时槿一个转身,手直接捂在了小红杏的眼睛上,搂着她往后撤。
“没,没啥。”
温善卿看着她红着一张脸,一副要守护住未成年心灵的姿态,唇角勾起温柔一笑,跟着走下了台阶。
离那门牌远了一些,小红杏扯扯盖在眼睛的手,小声问道,“夫人,可以松开了吗?”
时槿眯起眼睛试着看了看,恩,已经看不清了。
她松开了手。
小红杏咕哝了一声,“夫人,您做什么啊?”
时槿打着哈哈,“没,没做什么啊!就是突然不想去了。”见小红杏还要再问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“好累啊!我们快回去吧!”
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旁看戏的温善卿,冲着他努努嘴巴。
温善卿看着这么鲜活的时槿,心中柔情**漾,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里都有她香甜的味道。
他快走一步,上前拉起她的手,大步往前走。
时槿想要挣脱,但是根本挣脱不了。
两人衣袖垂下交叠在一起,遮挡住了他们相牵在一起的手。
小红杏还没发现,墨竹已经拉着她慢走了好几步。
时槿不再挣扎随他牵着。
掌心的手指安静下来,温善卿的心却不再能平静,呼吸都变得紊乱,如果不是他定力十足,现在可能就要跳起来,一蹦三丈高。
他慢慢收紧,大手彻底包裹住她的小手。
时槿感受到他的距离在不断逼近,但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深夜街头,她也想放纵一下。
她放慢了脚步,温善卿也放慢了脚步,两人没有说任何一句话,很是安静,但是有莫名的东西在彼此间不断发酵。
回到客栈,温善卿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,第一次羞涩出现在他的脸上,“你,你早点休息。”
时槿注目着他,似乎看到一抹薄红,她没有深究,因为她觉得整个耳朵发烧了。
躺在**,时槿举着手,借着昏黄的灯光时而张开时而握住。
“夫人,您在做什么?玩手影吗?”
时槿慌忙放下手,“没有啊!我睡觉了。”
小红杏帮她铺好被子,“夫人早点休息。奴婢就睡那边的塌上,有事就叫奴婢。”
“恩,好的。快睡吧!”
房间的灯吹灭了。
站在外面的温善卿又伫立了片刻,回了房,躺在**,他的手置于唇边,轻轻贴着,仿佛那里还有时槿的温度。
一夜好眠,客栈的大公鸡叫了三遍,时槿才伸了个懒腰起床了。
小红杏见她醒了,赶紧给她拿衣服,伺候她洗漱梳头。
梳妆镜前摆了两盒首饰,时槿翻了一圈,选了一朵粉嫩的牡丹花簪。
小红杏边梳头边问道,“夫人,您不是不喜欢这个牡丹花,觉得太艳丽了。”
时槿转着手中的牡丹花簪,层层叠叠的花瓣惟妙惟肖,仿佛她此刻的心情。
“谁说我不喜欢了。”
“奴婢给您簪上。”小红杏看着铜镜中笑颜如花的夫人,笑着说道。
她们下楼时,温善卿和墨竹已经下楼了。
两人正站在楼梯下不远处的方桌旁,不知道说些什么,墨竹神色有些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