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口罩,棉帕也行。
两人往那户人家走去。
三间茅草房,紧紧靠在一起,木柴围成的篱笆东倒西歪,黄泥墙坑坑洼洼。
时槿跟着穆师师走了进去,院子里有黄纸撒乱,时槿看了眼脚底不小心踩到的黄纸,一颗心惴惴不安。
穆师师转身看了眼她,低声说道,“我们进去吧!”
早上,她来时,茅草屋里还挤满了人,知道可能是中毒,围观的人都散了。
她们捂着棉帕慢慢走了进去。
灰暗的堂屋用几张长条凳拼凑在一起,上面放了卸下来的门板,死在宁乡县的小伙子就躺在上面,身上还盖着白布。
时槿站直了身子,双手合十,对死去的人拜了三拜,点燃已经断掉的安魂香。
听到动静,堂屋旁边的卧房里传来虚弱的人声。
“谁来了?是……”
时槿没听清,跟着穆师师走了过去。
呕吐味隔着棉帕都钻进了鼻孔。
时槿看到地上一大滩呕吐物。
她小心避开,刚抬头就看到破败的木**躺着一人。旁边还坐着一妇人,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几岁的娃娃。
见到她们进来,那妇人灰暗的眼睛稍微眨动了几下。
接着就扑到了穆师师身前,“穆大夫,求你,求你救救我儿吧!”
穆师师赶紧扶住那人。
时槿快步走向木床,**是一个老妇人,已经没了声息,至于那个娃娃,她小心的试了试他的鼻息。
还有气。
时槿直起身子,“这房子不能待,快将孩子抱到外面空旷的地方。”
那妇人一听,酿酿锵锵地跑过来,想要抱着孩子出去。但她中毒已深,根本没有力气。
时槿顾不得其他,直接抱起孩子往外跑。
时槿将孩子放在地上,查看他的皮肤颜色,尽管天色昏暗,但是孩子的皮肤还是正常的颜色。
她稍微放心,孩子中毒较轻。
穆师师跟在后面将那妇人扶出了房间,他们出来时,就看到时槿跪在孩子旁边,正……
“你,你做什么?”
那妇人见到这场景,激起所有力气,要冲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