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的一定做到。”
温善卿招招手,墨竹附耳上前,耳语一番。
“我走了,你乖一点。听话知道吗?”
他殷殷叮咛。
时槿心中犹如上万只蚂蚁在啃食,面上强作镇定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知道现在问不出什么,但是她一定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温善卿上了马,拉进缰绳,高头大马翘起前腿,他再深深看了眼时槿,纤细的睫毛垂了下来,他快速转身,马鞭甩在马屁股上,一人一马飞了出去。
温善卿还是跟那些人离开了。
时槿站在温府别院的大门前,怔楞在那。
浓浓的夜色包裹住了一切,看不见前方的路,也看不见温善卿的身影。
“小槿!”
翁同泽笑着上前,“不会有事的。大半夜的快回去歇着吧!”
时槿回过神来,看向翁同泽,“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告诉我!”
时槿的眼眸在灯火的映照下,清亮一片。
翁同泽扯了扯嘴角,“我赶了几天的路,一定要在半夜的门外说吗?”
时槿一愣,侧过身,“我们进去说。”
墨竹警惕地看着翁同泽,拉上小红杏紧跟在他们身后。
正厅。
待客的茶还没上来,时槿就迫不及待的问道,“泽安到底什么事情?”
翁同泽没有回答,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,“事情忙完了吗?”
“啊?”
缓了半晌,时槿想起,“哦!忙完了。我们在说……”
翁同泽直接打断她,“那可以回宁乡县了吗?”
时槿再次一愣,定神望向对面的翁同泽,尽管他笑得还是很温和,但是她总觉得有些不一样。
她郑重地问道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是我不能知道的吗?”
翁同泽感受到她的着急,最后叹息一声。
“回宁乡县你就会知道了。”
时槿豁的一下起身了,“那现在就回去。”
翁同泽看着她焦灼不安的样子,心里又酸又涩。
本来就是想她回去的,但是现在她这么着急的要回去,他又觉得酸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