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~呵呵~”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。
温善卿抑制不住狂笑起来。
翁同泽脸上的笑容再也无法维持,温善卿是他见过最狂的人,眼里放不下任何人。
他不过就是一个富商,有些钱财而已,就算背后有些势力,难道敢和朝廷作对?
翁同泽一甩袖子,“温善卿,我告诉你,要么你主动离开,要么你躺着离开?二者选一个吧!”
温善卿停了笑,狭长的眼眸里蹦现杀意,薄薄的唇角扯出一抹淡漠。
“小侯爷,庆阳侯府早就外强中干强弩之末了。在我这摆什么谱。”
说完,他往前大跨一步,距离翁同泽一臂距离。
“要变天了。你家老侯爷没和你说?”
翁同泽脸色大变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温善卿扯着嘴角,露出一抹讥笑。
“这座金山送给你好了,只怕你吃不下。”
翁同泽急了,“你背后到底何人?”
温善卿挑挑眉,“你不能得罪的人。”
翁同泽脑中跑马灯一样,转过所有最有权势的人。
他猜不到,猜不出到底是谁?
“谁,到底是谁?”
温善卿已经退步往门走去,打开门前,他笑道,“给你提个醒,想要动金山,小心你家爵位不保。”
翁同泽瞳孔微颤,“你说几句大逆不道的话,就能吓唬住我吗?”
温善卿纤长的手指按在门上,轻敲了几下,“小侯爷不信,可以给京城送信,到底是不是我说的那般,一问就知。”
翁同泽心慌了,温善卿不是那种言之无物的人。
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。
不,如果是真的,那京城危险。
温善卿欣赏了一会翁同泽变幻不定的神色,郁闷的心稍微松快了一些。
他不喜欢被人拿捏,不管在哪一个世界。
温善卿走出待客室,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中,稍稍定神。
“温夫人在何处?”
偷偷往里瞄的差役瞬间站直了腰背,“温夫人和县令在前面的茶室。”
温善卿抬脚往前走去。
那差役迟疑了半晌,他已经走出十步开外。
站在茶室前,温善卿整理了下袖口,拉直了衣袍。
推门而入。
时槿和白县令同时看了过来,时槿率先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