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房门被重重地推开了。
翁同泽正站在那。一向温润如玉的人浑身迸发出阴厉的气息。
一辈子都是骄傲的,都是高高在上的,但是这一刻,他觉得他颜面尽失,一颗心被泡进了毒液里,痛,无尽的痛袭来。
总是含笑的眼,第一次泛起了红丝。
“小槿!”
他有些不敢相信,低喃了一声。
时槿红着脸,想从温善卿怀里挣脱,但是他根本不想松手,尤其是此时。
温善卿冷着眸子,嘴角挂着笑意,“小侯爷,看够了吗?”
翁同泽攥紧了双手,他只看向时槿,还想挣扎一次。
“小槿,你喜欢他?”
他的手指伸出,虚弱地只想温善卿。
之前一直藏于心间,现在她已然表白了心意,也不想欺骗好友。
她点了点头,唇角的春意还未散去,“我喜欢他。”
说完,怕翁同泽不能理解,她急急解释,“我知道可能和南齐的风俗有悖,但是我不想违背我的心。可能这么说,你不能接受,但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
翁同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。
狰狞的表情落在时槿的眼里。
他看到时槿的怔楞,他垂下了脑袋,最后颤抖着声音,“够了,够了。”
他不想听,这个问题他就不应该问的。
时槿看着整个人仿佛脱水了一般,丧气不已的翁同泽,神情微僵,小侯爷是嫌弃她了吗?
“泽安,我……”她想解释,但是还是闭上了嘴巴,因为她无从解释。
在这样的社会,她和温善卿的确是有悖礼俗,就算放在现代,可能也是别人的一桩谈资。
但是那有怎样?
时槿的眼神逐渐坚定。
之前一世,她已经错了,上天给了她一次机会,她还要放过吗?怎么可能!她又不是傻子。
之前没有点破,她还能自欺欺人,现在,她要勇敢起来。
时槿牵住温善卿的手,举了起来,“泽安,我知道你不能理解,我明白。但我不会放手的。”
这样一番话落在翁同泽耳朵里就是把把利剑,剑剑要他的命。
但是落在温善卿耳朵里,就是全天下最美妙的语言,是他这辈子,这两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