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槿咬紧了下嘴唇,红润的唇角被咬得泛白。
“你和小侯爷会对上吗?他会不会有危险?”
一个是她爱的人,一个是她的好友,她不想他们任何一个有危险。
温善卿知道她最是心善。
“他是庆阳侯府嫡子,不会有事的。”
时槿一个心被吊在半空中,扑进他的怀里,“真得不能和我一起吗?这里的一切我们都可以不要。”
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了。
温善卿大手轻轻抚过她的脑袋,眼里满是温柔,“没事的,相信我。”
知道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,时槿一刻都不想和温善卿分开,怕他一离开自己的眼睛,就会遇到危险。
但很多事情,他都要处理。
金山的事情知道了原委,但是后续的补救措施还得安排到位。
还有小侯爷,时槿揪紧了手指。
一旁的小红杏规整东西,看到坐在椅子上出神的夫人,疑惑地问道,“夫人,想什么呢?事情不都解决了。”
她可是问了墨竹,温府的店铺都正常营业,少爷也去了温氏商行。
一切都恢复了。夫人还在担心什么?
时槿听到小红杏的声音,有些怅然,但这些事情如何说得出口,只能回道,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,夫人您抓皱了书页。”
时槿一低头,手中的书好几页都被她抓皱了,有一页最惨,都快破了。
心中烦躁,哪里看得下这些书。
她想到昨日善卿说得离开。
她嗫嚅半晌,“小红杏,你说我们出海怎么样?”
“出海?”小红杏停下手头上的事情,“夫人,您还去粤津吗?”
在她心中海就是粤津的海。
时槿知道她不明白,而是继续问道,“你想你的家人吗?”
小红杏摇摇头,“奴婢卖进温府后,就没有家人了。”
时槿稍微心定,真得离开,她肯定是要带小红杏一起的。
小红杏见她突然沉默,“夫人,您怎么了?”问得问题好奇怪。
时槿抿唇笑笑,站起来,转转腰身。
既然如此安排定有他的理由,她不能给善卿拖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