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槿沉吟,她暗暗猜测,要拿她们威胁某人,可能是善卿,也可能……小侯爷。
其他的她实在想不出来。
至于这是什么地方,躺在马车里,时槿也一直竖着耳朵听,初步判断这里是京城,南齐都城所在。
这些都是她的分析,暂时不想告诉小红杏,怕她过于担忧。
“夫人,您说我们被绑了,少爷和墨竹会找得到我们不?”
时槿说道,“会。他们应该满世界找我们了。”
小红杏一紧张,“找不到怎么办?”在她心目中能够救他们的只有温善卿了。
时槿拿着长长的水瓢,舀起一瓢水,倾斜下来,水花四溅。
她万分笃定,“不会。找到这里,也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的确,她们还没进城,温善卿前脚就进了城,已经安排人守在庆阳侯府四周。
晚上,时槿合衣躺下,小红杏手里握着一把剪刀,眼睛睁得老大,守在床边。
时槿拍拍枕头,“这么多天没有好好的睡上一觉了,今晚不会有事的,你就睡这吧!”
小红杏举着剪刀,一脸严肃,“奴婢不睡,奴婢守着夫人。”
时槿无奈,坐起身,“不会有事的。这么多日相处下来,我也摸透了那些人的秉性,不是烧杀抢掠的人。”
如果真遇到凶恶的绑匪,她和小红杏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,还带她们来京城,好吃好喝好住的供着。
这房子是三进小院,但是这屋子的里的摆设可不简单。
谁会让肉票睡这样的房间?所以现在时槿更加定心了。
小红杏摇头,“夫人你没听六子说,今晚那人就要过来了。”
她不能躺下,她要护着夫人。
现在小红杏无比后悔,当初学武时,她偷奸耍滑,没有好好学习,现在想要保护夫人,都有心无力。
主仆两人说着话,房门敲响了。
“时小娘子,睡下了吗?”
这声音有些熟悉。
时槿和小红杏都竖起了耳朵,屏住呼吸。
有节奏的敲门声又响起来了,“时小娘子,睡了吗?”
没有得到回应,门外的人停了一会,可能看到屋子里的灯火,说道,“时小娘子莫怕,是我!”
小红杏揪着时槿的衣袖,紧张地问道,“夫人,她是谁?”
时槿微微蹙眉凝想,过了半晌,小声说道,“好像是玉竹的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