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竹姐姐?”小红杏刚要说不可能,房门被推开了。
玉竹出现在她们面前。
小红杏和时槿俱是一惊,接着一喜。
“怎么是你?!”
玉竹笑着上前行了一礼,“时小娘子有礼了。”
时槿笑着抬起她的身子,“这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绑她来得竟然是小侯爷?
玉竹知道她有太多问题,此时她来就是想要说清楚。
刚还笑着的玉竹,下一秒就弯了身子,跪在了地上。
时槿和小红杏俱是吓了一跳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她们拉着玉竹,要她快起来,玉竹却跪在那,“时小娘子,您听我说。”
时槿见她如此执着也想听听她的理由。
“这次京城之行,与小侯爷无关全是广白那小子做下的糊涂事。但是这事我也支持的。”
时槿一惊,“广白?”
玉竹继续说道,“时小娘子和小侯爷回了宁乡县,去了一趟府衙后,奴婢不见时小娘子,只看到小侯爷魂不守舍回了黄石小院。您不知道,意气风发、温润如玉的小侯爷啊!回去后仿佛换了一个人,不吃不喝也不睡,天天枯坐在那。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,在那翻来覆去的看。”
“奴婢从广白口中知道……”玉竹微顿,咬咬牙继续说,“知道时小娘子和温员外定情了。”
时槿脸上一红,没有否认。
玉竹瞧她脸色,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“后来,侯府来信,要求小侯爷速速回去,广白见不得小侯爷伤心和为难,就出了这么个馊主意。”
时槿一愣,这个馊主意,就是将她和小红杏绑了来京城?!
小红杏气急,“广白怎么能这样?”这一路她吓得半死。
玉竹跪在那继续说道,“我知道这不对,我们见不得小侯爷伤心,见不得小侯爷茶饭不思。时小娘子,我们小侯爷的心意您可知道?”
这话终于问了出来。
时槿也怔楞在那。
在县衙之前,她是不知道的。因为在她心中小侯爷就是她的至交好友,他对她好,他懂她,这一切来源是友谊不是爱情。
但是那夜,她好像明白了一些。
不过她的心早就落在温善卿身上,容不下其他人。而且如果她是个三心两意之人,对不起小侯爷,也对不起温善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