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槿颔首,“无法,暂时先这样,挑几样小件的。等以后再还给小侯爷。”
主仆两人谋划着,还没选定带走那一样,房门就打开了。
时槿一惊,小红杏搬起一旁的凳子高高举起,“谁?”
“小红杏,是我!”广白笑着走了进来。
见到广白,小红杏没了好脸色,手上的凳子直接砸了过去。
广白跳着躲了开来。
“别这么大火气,我来给时小娘子赔不是。”
其实他和玉竹一起来的,原本想着同为小娘子,玉竹更好说话些,没想到时小娘子铁了心要跟那温善卿,也不选择他们家小侯爷。
广白表面答应玉竹放时槿他们离开,实际心里打定主意,要时槿变了心意。
“放屁,以前瞧你还有个人样,回了京城竟然不做人事?竟敢迷晕了我家夫人,绑我们来京城。我,我……”一个凳子砸出去,还不解气,小红杏又寻摸着其他东西。
面对小红杏,广白不敢凶也不敢骂,只能抱头鼠窜,东躲西藏。
“哗啦!”
半人高的白玉瓶碎成了一片。
气头上的小红杏傻眼了,手一松,东西落在了脚上,都忘记了呼痛。
时槿看了眼碎成几片的白玉瓶,“这东西温府多的是,我们赔得起。”
小红杏冷静下来,扭头看向夫人,“奴婢冲动了。”
时槿笑着说道,“打得好,这人就该打。”
广白不敢辩驳,小心上前卖好,“时小娘子说的对。这事是我犯混了。我给你赔礼道歉。”
说着就跪了下来,脑袋撞地,磕头道歉。
“时小娘子,请原谅我的莽撞。”
时槿扫了他一眼,“原谅,这点小事。”
广白顺杆爬,“时小娘子大气。这天色不早了,我就不打扰时小娘子休息了。”
“慢着。”时槿踢开地上的碎片,走了过去。
“广白,这事还没闹开,一切都好说。我只想问一件事,什么时候送我们离开?”
广白看着时槿的脸,明明笑着,但是就那么怕人。
还真是一朵美丽的食人花。
他低下头,“时小娘子你们还未来过京城,何不在这住上几日,看看京城的风光。”
时槿秀眉一拧,这是不让她们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