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同泽也冷了声音。他们家爵位是没镇国公高,但也不是可以被肆意羞辱的。
镇国公粗粗的手指头转转手上的玉石珠串,“我慎言,小侯爷可要慎行。庆阳侯夫人四处给你相看,你这带着一夫人招摇过市,是要打京城有女儿人家的脸面吗?”
翁同泽脸色难看,他知道母亲一直想给他寻一门贵女,但是他的心早就落在了小槿身上。
上次回府,他就果断拒绝,没想到,他微微叹息。拱手一礼,“镇国公莫要嘲笑我了。这是我好友。”
镇国公笑得更是轻蔑,“小侯爷这交友爱好还真是特别。”
不阴不阳又讽刺了几句。
时槿见他越说越是过分,但顾忌镇国公的身份,不想节外生枝,按着脑袋,“小侯爷,我有点不舒服,我们回吧!”
斗不过,她躲还不可吗?
结果那镇国公冷笑一声,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爷们说话,有你什么事?”
这是直接冲着时槿的脸面来了。
时槿这人有时候怂,但有时候也轴。
此时,她直接吐了一句,“没女人,你们都来不到这世上。”
一句话怼的镇国公脸色一白,“你这低贱妇人!”
“给我掌嘴!”一旁的侍卫左看右看没敢上前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,这直晃晃地打上去,那就是打庆阳侯府的脸啊!
镇国公大吼一声,“还不去。”
一个侍卫被踹了一脚,只能硬着头皮上前。
那侍卫还没靠近时槿,就被翁同泽踹翻在地。
镇国公气愤不已,“翁同泽你想做什么?”
翁同泽冷了脸,“镇国公要做什么?”
“好,好,你就护着。早晚有你苦头吃。”说完他一甩衣袖,愤怒地离开了。
翁同泽看向时槿,“没吓到吧!”
时槿摇头。
不等她问,翁同泽就开始解释。
听完时槿捋了捋,原来还是一桩感情纠纷。
这个镇国公父亲死的早,留下他和胞妹两人操持家业。所以对这个胞妹有求必应。
在知道妹妹看上翁同泽后,立刻上门,提出两家联姻。
一个公爵家的嫡女看上侯爵家的嫡子,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!绝佳好姻缘。镇国公自认为自家妹妹是天上仙女,嫁给翁同泽那都是下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