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同泽捏皱了手上的黄表纸,但神情依旧木然。
时槿和小红杏躲在屋子里。
她们不敢外出,天黑了也不敢点灯,更不敢生火做饭,就数着她们备的干粮,就着冷水,度过了这么几日。
院门被推开时,她和小红杏紧张不已。
时槿和小红杏都躲在了门后,一人手上拿着一个大棍子。
温善卿推开门时,两个棍子迎头袭来,还好他躲得快,没有打到。
小红杏闭着眼睛,抱着棍子乱舞,时槿到是看到了来人,又惊又喜,眼泪就这么哗哗落了下来。
“你,你怎么才来啊!”
说完,她哭得不能自已。
温善卿吊在空中半天的心终于落在了地上,他抱住她,小声安抚,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听到声音,小红杏睁开了眼,“少爷!”转身看到门外的墨竹也是惊喜不已,眼泪一颗颗地落。
墨竹掏出手绢,“擦擦吧!”
小红杏又哭又笑接了过来,“你们怎么找到这的啊?外面没事了吗?”
墨竹没有回答,而是拉着她走了出来,小红杏乖乖跟着墨竹离开了。
房门关上,温善卿捧住时槿的脸,给她擦眼泪。发现,她的脸上有些淤青。眸色微沉,“这是谁打的?”
时槿擦擦眼泪,“瞧着吓人,已经不疼了。”
温善卿心疼的心发颤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在淤青上。
“嘶~”
刚说不疼,结果轻轻一戳,她就痛得脸都变了形。
温善卿心疼不已。
时槿浑不在意,只关系外面的情况,“我看到城门被关,而且还有人杀了守城的官兵。我吓死了,还好商陆带我们来这躲着。”
……
温善卿耐心地听她讲话,等她说完,才说道,“现在已经太平,新皇已经登基。”
太平就好,她可不想打仗。打仗民不聊生,最苦的还是底层老百姓。
时槿坐在他的怀里,仰着脑袋问道,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宁乡县?”
温善卿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,轻声说道,“事情忙完,我们就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