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救不了父亲,也没有得到时槿的爱,一切都晚了。
王氏抱着他,“不晚,不晚,傻孩子,什么时候都不晚。你想要的都会有的,都能有的。”
经历过这一次,翁同泽变得沉默寡言,犹如那木头人一般,了无生气。
唯一庆幸地是,他按时吃饭喝药了,身体在慢慢恢复。
花园里,时槿站在翁同泽的身后。她来了很久,他都没有发现。
时槿看向一旁陪坐着的侯爷夫人,回想起前几日她找她谈话。
“我不拦着了,以后你就陪着泽儿吧!”
赏赐的口吻。
时槿听得一愣,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。
“侯爷夫人,我不明白?”
王氏放下手中的茶盏,坐在高椅上淡漠地看着时槿,“装什么糊涂!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?”
时槿眉眼皱在了一起,她想要什么?她什么都不想要,只想尽快离开这旋涡之地。
如果不是考虑到翁同泽的身体,她可能会提前离开京城。
王氏看她皱着一张脸,心里有些不快,“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话落,一旁的老嬷嬷开口说道,“温夫人,你一个寡妇想要进我们侯府本是万分不可能。我们家夫人心疼小侯爷一片痴心,才允了这件事。你进了侯府可要改头换脸,隐姓埋名,安分守己才好。”
一连串的成语报下来,时槿总算明白了。
她笑着起身,“夫人误会了。我和小侯爷只是朋友之交,从未想过其他。”
王氏手中的茶杯微晃,抬头打量时槿。
过了半晌,冷嗤一声,“心眼不要太大。”
老嬷嬷也加了一句,“温夫人,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。”
时槿心底发笑,为什么他们都觉得她想嫁给小侯爷,想要谋取未来侯府夫人的名分?
她只想过平凡的日子,和爱的人一起。
上一辈子她为了自由抛弃荣华富贵,这一世依旧会如此。
她行了一礼,“这几日叨唠了。我不日就要回宁乡县了。到时候就不来府上辞行了。”
此话一出,王氏和老嬷嬷都震惊在那。
“你……”
刚要指责时槿不识好歹,有丫鬟来报,镇国公带着许小娘子过来了。
王氏脸上微变,扫了眼时槿,“你先下去。”
时槿也不想和许蕊蕊碰面,跟着丫鬟就要往外走。
结果没想到镇国公和许蕊蕊来得如此之快。
“时槿!”许蕊蕊脱口而出。
没法躲避,时槿大大方方和他们见了礼。
“镇国公安好,许小娘子安好!”
“你怎么在这?”
许蕊蕊诧异地问道。
时槿也想说她怎么在这?如果不是那场政变,她应该已经在百草园坐着喝茶了。
许蕊蕊气愤不已,上来就责问道,“你这个大骗子。”
这话一出,一旁的王氏和老嬷嬷都愣住了,她们俩怎么认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