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要深究,只能怪她自己,上一辈子不珍惜,这一辈子罚他们不能名正言顺在一起。
时槿唇角勾了勾。
“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吧!”
不能立刻解决的事情,她都会选择放在一边,不会过多纠结。
时槿拿起一只干净的毛笔,打湿后在唇纸上沾了沾,染红后,在温善卿三个字前面画了一个红色小爱心。
她吹了吹那颗红心,笑着展示给小红杏看,“不错吧?”
小红杏见夫人又恢复了没心没肺欢乐的样子,放下心来。
她相信少爷的实力,也相信夫人的能力,所有问题在他们面前,他们都能够解决,所以她就不庸人自扰了。
时槿给温善卿写完信,想了想又在下面用拼音写了一段话。
远在京城的温善卿收到时槿的来信,直接扔下一堆人,躲进了书房。
“主子这是?”
墨竹赶紧过来打圆场,“宁乡县的急信,各位今日就到此为止吧!”
“可是……”
墨竹直接推着一个老者往外走,“温伯,这事也不是今日就能说清楚的,就能解决的,给少爷缓缓,缓缓好不好?”
温伯拄着拐杖,想了想,“好吧!我们走,明日再来。”
墨竹听到明日再来几个字只觉得脑袋大了。
以前在宁乡县还没觉得,到了京城,天天被温伯还有这一帮人围着,他都替少爷脑袋疼。
一群人离开了,墨竹回了书房,书房的门关着,里面的烛火印在门窗上。
墨竹站在外面瞧了半晌,最后还是笑着摇头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温善卿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地沿着信封的火漆一点点拆开。
娟秀的小楷展露在他眼前,温善卿轻笑,狭长的眼眸落在那颗爱心上,整个人都不好了,浑身开始滚烫,一颗心更是不受控制。
他的手指轻轻按在那颗爱心上,再抬手。红色的印记落在了他的指纹上。
温善卿垂眸看着食指上的红心,怔楞了片刻,小心翼翼地印在了唇上。
是她的味道。
他展开信,靠近灯火,逐字逐句开始研读。还特意将拼音抄写下来,一点点拼成文字,比上学时还认真。
【晓看天色暮看云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】
明明早就会背诵的一句古诗,此时却充满了温度,熨烫着他的心。
他将她的信笺和他翻译过来的那句话重叠在一起,对着烛火,这两句话影影绰绰融合在了一起。
这一夜,温善卿归心似箭。
只想抛下京城的一切,回宁乡县抱着她,咬着她的耳朵,听她亲口说这句话。
百草园。
时槿算着到信的日子,也算着回信的日子,更盼着他能和信笺一起回来。
刚开始天天忙着妙香斋的事情,还没发觉,等空闲下来,才发现思念如藤蔓,缠缠绕绕包围了她的心。
小红杏发现自家夫人已经对着院门叹息了三次,“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想出去玩吗?小红杏陪你啊!”
时槿撑着下巴摇摇头。
小红杏不明白,昨日还开心得很,今日怎么就郁郁寡欢了。
两人说这话,温管家满脸笑意走了进来。
时槿一下子跳了起来,跑过去,“是善卿回信了吗?还是他要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