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堵得李夫人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一旁的夫人听了掩嘴偷笑。
“温夫人,这话倒是好笑。我也只是随口问你一个事,这么冲做什么?”
时槿冷笑一声,明明是她先夹枪带棒,现在倒好,成了她时槿的错了。
时槿起身,对白夫人行了一礼,“白夫人,不好意思,突觉身体不适,就不叨扰了。”
“温夫人,你这是做什么?是这辈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心里难过吗?你也不要难过啊!这不是温老爷死得不是时候。如果洞房完了,也许还能留下一个遗腹子。你……”
李夫人顿住了,因为时槿的眼神过于摄人,仿佛要吃了她一般。
她结结巴巴,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哪句话我说错了?”
时槿冷笑了一声,“没有错,李夫人说得都对。那我可以离开了吗?”
“我又没栓着你,你要走,走好了。”
时槿嗤笑一声,对着白夫人和其他夫人再行一礼。
刚才话赶话,白夫人还没反应过来,现在看到时槿真要离开,忙拉住她,“温夫人这是做什么?”
时槿笑着问道,“白夫人也觉得我有错?”
白夫人忙摆手,“瞎说什么,你有什么错。这都是天也命也。”
“对啊!都怪我命不好,老爷死得不当时,要是能留下一男半女也好啊!都是我没福气。”
时槿故意掩着眼角,委屈说道。
这话一出其他夫人都小声嘀咕,李夫人听到有人说她太刻薄。
温夫人好好坐在那,从来没招惹一下她,李夫人就揪着人家不放,还拿孩子这事戳人家的痛脚。
温老爷都死了,温夫人这辈子都不会怀孕。如果温夫人能怀孕那就滑天下之大稽,到时候真要闹出人命官司来。
李夫人气得鼻孔都放了两倍,“你,你巧言令色。不要拐着弯说我啊!”
时槿捂着脸讥讽一笑,这李夫人还真是不够硬气也不够聪明。
如果是她,一定会硬着头皮承认,至少还能被高看一眼,现在倒好,小人一枚,还是反复无常的小人。
吴夫人气呼呼地说道,“刚才你说的话,我们可都听到了。你到是厉害,拿着自家儿媳不孕不育的事情说嘴,来刺痛人家温夫人。你这人的心思还真歹毒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李夫人气得语不成句。
吴夫人看都不看她,而是望着白夫人,“白夫人,以后贵府有什么宴请,我很高兴,但是如果她过来,我就不来了。我先打声招呼,抱歉了。”
白秀秀看场面一下子闹成这样,出来调和气氛。
“吴夫人,这干嘛呢!我们都在宁乡县住这,也算邻居,不要……”
“白小姐,不要再劝了。”
吴夫人很硬气。
时槿也不装委屈难过了,有人挺她,她也要给出回应啊!
她擦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“白夫人,白小姐,不好意思,都是因为我闹得不愉快。以后有什么邀请,为了不让大家扫兴,我就不参加了。或者说李夫人在的时候我就避开。她不在我再来。你看呢?”
绿茶谁不会,阴阳怪气谁不会啊!
一旁的李夫人如果不是丫鬟扶着,就要气得仰躺在地上了。
“你,你们,太过分了。我就随口说了几句话,怎么了?而且我说得都是事实。”
这个时候她倒嘴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