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温府,新贵而已。而他们是镇国公府,地位何等尊贵。
再说,一个是温府遗孀,一个是国公府嫡女。
身份地位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
女婢重新扬起了脑袋,“只怕温夫人想投信,也没人敢递进去。再说,小侯爷看了这些信又能怎样?小侯爷和我们家许娘子的婚事是陛下赐婚,谁都动摇不得。”
时槿笑了,“知道就好,所以烦请你家许娘子,不要再来敲打我,也不要再怀疑我和小侯爷了。我们清清白白。我说我有心爱之人,绝不是骗人。”
女婢一愣,接着明白了。这一次,她诚心实意弯下了腰,行了一礼。
“奴婢知道了,这话一定给我们家夫人带到。”
来人带着新婚贺礼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时槿看着那成双成对的东西,唇角微微勾起。
望着京城的方向,沉默不语。
小红杏站在旁边,没有说话,而是安静地陪着。
女婢回了京城,一进府就被许蕊蕊叫进了房。
女婢转达了时槿的话,许蕊蕊沉吟半晌,“难道真的是我小肚鸡肠了?”
可是小侯爷那么优秀的人,时槿怎么会不喜欢呢?
女婢知道自家夫人的心思,也是她太看重侯爷,觉得这就是天底下最俊逸最优秀的郎君,才导致有些钻牛角尖。
女婢轻声劝说,“温夫人应该没有那些龌蹉的心思,如果有,早就……”和侯爷在一起了。“夫人,你就安心做您的侯爷少夫人。侯爷只能是您的夫君。”
许蕊蕊点点头,“你说的对。侯爷回府了吗?”
外面的女婢回答道,“还未回府。”
许蕊蕊一甩手上的锦帕,“你说时槿没花花心思,但是侯爷……”
她没忍心说出来,“哼!”
翁同泽哪里都没去,只待在时槿住过的那间四合院,身边只跟了广白一人。
广白看看天色,“侯爷,我们回府吧!天色不早了。”
翁同泽袭了老侯爷的侯位,成了新的庆阳侯,但是他只做闲散侯爷,不参与朝堂的事物。
新婚后,更是日日守在这座安静的房子里。
他的心仿佛冻结在了之前的岁月里。
他想念父亲,想念时槿,与日俱增,日日噩梦。身体消瘦不已。
广白很是心疼,又轻声劝道,“侯爷,您再不回复,老夫人就要担心了。”
想起自家娘亲,翁同泽的目光有了一点温度,“回吧!”
站在庆阳侯府朱红的大门前,翁同泽停了半晌,才跨进去。
听到他回府的消息,许蕊蕊满脸春风。
“侯爷,你可算回来了。人家等了你半天了。”
翁同泽扯着嘴角,温和笑笑,“有事吗?”
许蕊蕊不顾女婢劝阻,还是提到了时槿送来的新婚贺礼。
“今日宁乡县寄来一样东西。”她还是顾忌翁同泽,不敢说是她派人过去。
听到宁乡县,翁同泽目光微亮。
许蕊蕊丝毫未见,继续说道,“温夫人还真是多礼,我们都成婚多日,她还惦记着,特地送来一份新婚贺礼。侯爷想不想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