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同泽看了半晌,带着淡笑离开了。
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处理。商陆带着他去了另一处房间。
那里赫然捆着刚退位让贤的新皇。
“呜呜,呜呜……”
商陆抽调了新皇嘴巴里的破布。
“翁同泽,你大胆,竟然绑架朕。”
温善卿都说了,留着他就是让翁同泽报杀父之仇的。现在看到翁同泽,犹如看到杀神。
翁同泽冷笑一声,修长的手抽出了腰间的佩剑,冷厉的刀锋闪过,他没有刺下去。
“杀你,脏了我的剑。”
新皇一喜,但转瞬胸口一痛。
翁同泽手上多出了一把匕首。
“这把匕首熟悉吗?你杀害我父亲用的。”
“噗,噗。”鲜血从新皇口中流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新皇就一命呜呼了。
翁同泽擦擦手,“烧了。”
商陆将人裹紧黑布中,拖了出去。
翁同泽看着那摊血迹,嫌恶地皱皱眉头,抬脚走了出去。
王氏和许蕊蕊都被放了出来,两人看到翁同泽哭着抱住了他。
“娘,我为爹爹报仇了。”
王氏一愣,接着哭得更是厉害。
“好,好,好孩子。那虎穴之地,我们再也不要回去了。”
“好!”翁同泽应道,他看向一旁的许蕊蕊。
许蕊蕊流着泪,“我是夫君的人,你去哪我去哪。”
另一边,温善卿抱着时槿上了马车,听着还有些沙哑的声音,心疼不已。
时槿却无所谓,一心关心京城的事情,“好好的,怎么会退位让贤,会不会牵扯到你?”
温善卿笑了笑,握住她的手亲了亲。
“和我没多大关系。我们离开吧?”
时槿一愣,然后笑道,“好啊!我们去环游世界好不好?”
去了粤津后,她一直有的梦想。
温善卿宠溺一笑,“好啊!”
南齐的一切,温善卿根本不稀罕,他不想坐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,他只想拥有可以保护时槿的能力,这就够了。
现在他拥有了这样的能力,至于皇帝就让别人当好了。
皇帝可是猝死率最高的职位。
他还是做他的闲散员外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