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师师吐吐舌头。
热热闹闹的婚礼终于结束了。
温善卿迈着虚晃的步子回了新房。
“你喝醉了?”时槿看他脸上潮红问道。
温善卿关了门,身体靠在房门上,狭长的眼眸紧紧盯着她。
下一秒时槿就被他抱举了起来。
一夜春风急。
温府的喜事传遍了宁乡县,一开始大家还说上几句,后来有了其他新鲜事,就不再提起了。
倒是时楠去了时家。
时老爹听到这事情,只摆手,“我没这女儿,我也没脸见祖宗了。”
一旁的继母扯扯时楠的胳膊,“别听你爹的,时槿是个好的。这亲做不得假。我们还是要走动走动。”
时楠瞬间明白继母的心思,万分后悔,就不应该回去说这事。
他们从为时槿做过什么,远离也许也是对时槿的一种好。
时楠想了想想,“这亲还是不走了,以后时家就当没这女儿。爹爹,你说的对。”
时老爹点头。
继母一戳时老爹的脑袋,“对个屁,那可是金母鸡,下金蛋的。”
时楠看了她一眼,“你可忘了温员外的手段,要去,你去。我可不去。”
继母一时间歇了心思,转头还叮嘱自家宝贝儿子,可千万不要去温府,免得捞不到好处,还要白白挨打。
吴金宝自是不回去,他最怕挨打了。
但是他们想去,也找不到时槿了。
婚礼结束,没多久,温府就开始举家搬迁了。
有人说时槿和温善卿去了粤津,有人说去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国家。
有好事的去妙香斋,望月楼打听,一缕都问不出来。
也有人会去问沈复和沈瑶,但是他们也是口风很紧。
他们都不知道,京城的温伯一样不知道,再也找不到温善卿,本就快白的头发,彻底白了。
就这样过了一年,终于来了一封信。
拆开了以后,竟然是让温伯推自家儿子上去,如果不想就好好辅助小皇帝。
温伯那个气啊!
最后被逼无奈,只能操持着一大摊子,等待这温善卿的回来。
温伯想好了,温善卿不肯改朝换代,登基称帝,温善卿的儿子不一定啊!也许同意当这个皇帝呢?!
时槿和温善卿离开宁乡县后,在粤津待了一段时间,后来就跟着米塞乐四处环游。
看多了不一样的风景,时槿的心彻底放飞了。
最后他们找到一处岛屿,长年如春,风景秀丽,他们就在那安了家,生下一群可爱的娃娃。
(本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