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老者就引她来到了一旁的看诊位坐在,替她诊了一个平安脉。
“大夫,如何?”林月柔自打老者的手放在她的手腕上的时候,就一直紧张的看着他,见他松开了自己的手腕连忙问道。
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着说到,“夫人无需担心,孩子在您的腹中一切都好,日后安心养胎即可。”
说着他就招过一旁负责配药的徒儿,“你给这位夫人配上一些安胎药,先取四日的量。”
随后又对林月柔说到,“夫人这是头胎,万事都得仔细着,每过四日便来老朽这请一个平安脉,也当是放心些。”
林月柔一听连忙道谢,然后带着梅香去了柜台处等着。
偏偏就在这个时候,史珍香也来到了这一家医馆,径直走到了老者面前坐在,一脸笑意的询问道,“大夫,我想问问我那个妹妹的身子可有什么大碍?”
说着,她还指了指背对着她的林月柔。
这个镇子上就只有他这一处医馆,史珍香是金来福的妻子,老者自然是知道的,前几日金来福一脸紧张的将那位夫人送来,他的心里就有些许的疑惑,但是当时看那位夫人衣着褴褛,像是逃亡许久的人,边只当是那位金老爷生意做大了,于是施以援手。
可是现在史珍香又来找她,想来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了。
“大夫,你别想这么么多,我这位妹妹是前几日来投靠我们的,想着她遭遇的那些,我们做哥哥嫂嫂的心里也是心疼万分啊。”史珍香说着脸上就换上了一副悲悯的模样,就差掩面哭泣了。
老者原先还有些怀疑,但是一看史珍香这幅神情,又一听她说的那些这才放下心来,也就据实以告。
听完了老者说的这些话之后,史珍香心里可谓是火冒三丈,看不得现在就把金来福拖过来狠狠的打一顿,把林月柔打死去这件事情才算平息。
但是她的面上还必须得装作一副高兴的模样给老者道谢,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的心里有多恨!
她原先只是猜测金来福外面有人了,昨天就得到了证实,没成想,这已经不是有人这么简单了,这人还怀孕了!
好哇,真的是好得很啊!
出了医馆之后,她的心里就在想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,把林月柔母子给弄死去,想当初,阮清茹再怎么宝贝她那个肚子,不还是死在了自己的手里。
心里一下子就拿定了主意,史珍香快步走到了林月柔的身旁,装作一脸惊讶的模样,“呀!妹妹,真的是你呀!”
林月柔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女子,只觉得满脸的疑惑,“你是?”
“我是金来福的夫人史珍香。”见林月柔问,史珍香也没有私藏着,直接自报家门。
原以为这林月柔是个心思缜密的,没想到也是一个心思单纯的,一听史珍香说是金来福的夫人,连忙高兴的说到,“原来是恩公的夫人,月柔见过姐姐。”
看着身前一脸高兴的给自己行礼的女人,史珍香心里一阵的冷笑,现在笑的这么开心,就是不知道日后你还笑不笑得出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