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所在的车辆跟后面的一辆车上的人,选择了偏远的县道绕路。
这样一来,本来只用几个小时的车程,一下就变成了两天。
而且为了掩人耳目,他们所走的路线,有的地段则是随即选择的。
目的就是防止就算有人追踪他们,也不能预测他们的真实线路,防止对方做手脚。
等车辆重新行驶开来,车外的景致开始变得单调而重复。
许知宜注意到川辞分外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时,像是闲聊般的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你是怀疑在川家有人跟肖俊有了联系,还是担心川家人在这个时候有什么异动?”
川辞笑,眼中的暗色一闪而过。
“川家跟余家有关系的人从来都是有的,他们早就对我牺牲利益也要跟余家过不去的做法,不满意了。”
在利益面前,川家那群人能做出什么事来,川辞都是不意外的。
“至于第二点。”川辞尾音低了几分,又多了几分好笑的意味,“一直都有,我想知道的是,他们这次想弄出多大动静来。”
闻言,许知宜不由攒紧了眉心。
“前有狼后有虎,这种情况下,你不回去,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。”
这样看来,之前薛卿的阻拦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不管薛卿是一个怎么样的人,但作为母亲,她是为川辞好的这点,应该是毋庸置疑的。
可能她也是看出了这中间的端倪。
川辞没有说话,显然在这件事情上,他不是没有看明白,而是有这自己的主张。
他越是这样,许知宜就更急了。
“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了,你能不能不跟我打哑谜了,你为什么非要回老宅。”
她总觉得川辞这次的坚持跟肖俊脱不了干系,但是又没有确实的证据来证明。
川辞这次倒是没有之前的坚持,说的很是坦然。
“很简单,老爷子在老宅镇守着,你觉得没有他的授意,谁敢妄动。”
许知宜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川辞:“只有可能老爷子不想要我回去,我妈才会来劝,那能让老爷子不赞同我这个孙子的事情,向来只有一件。”
余家,肖俊。
这种观念就连许知宜之前也是感受到了的。
老爷子一直想要的就是川辞能放下对过去的执念,重新朝前看。
这些许知宜都能理解,但是她不懂的是。
“既然老爷子知道你会猜到,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?”
那不就相当于是跟川辞正面对战了。
川辞意味不明的笑了笑,“懂是一方面,但只要不是正面开战,就有办法将这个事情给圆回去。”
他是川辞,所以能将其中的缘由看的明白,但只要做的周密,其他人未必能发现端倪。
许知宜觉得这种想法就很奇怪,甚至冷酷的不像是亲人。
这种想法在许知宜脑袋中冒出来时,她突然就顿在了原地。
她好像注点到了什么自己不该注意到的事情。
肖俊若是川家人的话,有没有可能川辞。。。。。。
不,许知宜连连甩了甩头,想将自己脑中荒谬的想法一并甩掉。
但是念随心生,心已生念,又如何能说没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