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程欣再打电话来,是我哥的事,你就说查无此人,懂?”
川辞哦了一声,挖了口蛋糕吃着。
“你这样好吗,你妈的脾气你最清楚了。”
他不说话还好,一听他帮许笙那货说话,许知宜一个眼神飞了过去,能刀人的目光。
川辞倒是不怕,只是好心的提醒着。
“家和万事兴,你最近难道没有这样的感受吗?”
说完,摊了摊自己的手,示意她看看自己家现在的情况就知道了。
许知宜:“我家跟你家能一样吗,我哥那种人就应该好好教训,不教训不长记性。”
颇有几分大家长的意思。
川辞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很是还赞同的意思。
“一看你就是那种能操持家事的贤妻良母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
可能是从来没有听过贤妻良母这四个字用在自己的身上,许知宜稍微有点懵。
反应过来时,又觉得川辞最后那个感叹很有问题。
“你放心什么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不要说的像是以后要进他家门似的,他是他,跟许知宜早就没有关系了。
川辞装傻道:“作为朋友,肯定不希望你以后遭人欺负呀,你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
这才有点当初许知宜的模样。
在川辞的印象中,许知宜当如太阳般炽热,如夏花般绚烂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凡是都顾忌,瞻前顾后的样子。
川辞说的是真心话,但许知宜早就不相信他了,所以只觉讽刺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欺人太甚?”
“怎么会,我疯了吗。”川辞一本正经的表明立场道。
许知宜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人看了看好一阵子,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蛛丝马迹。
但好在,川辞的表情真挚,倒是没有半点纰漏的可寻。
许知宜这才算是放过他了,“小心点,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,不该说的话少说。”
川辞乖巧地点了点头,再听话不过的样子。
多亏了许笙的这则电话,川辞感觉许知宜的精气神恢复了不少。
看来接下来的事情,可以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