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辞的神色不由顿了一下,但仅仅是一下,很快便恢复了平日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“是吗,我知道了。”
许知宜反问道:“所以你还坚持让我出现在寿宴上?”
其实她早就猜到了答案,只是想从他的口中亲耳确认罢了。
川辞嘴角噙着几分莫名的弧度,半垂着眉眼,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。
“我确实有把柄在江淮远的手上,但你相信我,很快这个问题就会解决了。”
许知宜并不笨,在他的说辞中很快得到了答案。
她心中微哂,她早就应该知道自己不该有所期待的。
原来不管多么有原则的人,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,都是能翻起原则的。
“我本来就不想出席,倒是给了我一个正当理由。”
川辞不自觉解释道:“这是我欠蕙子的。”
一个“欠”字,许知宜脑门上的神经不由地跳了跳。
“你欠的人似乎真不少,可惜,我没有在里面占有一席之地罢了。”
当年一个解释都没有的分手,他好像也是欠她的,但到了关键时刻,她依旧是被舍弃的那个。
听出了她话中有话的样子,川辞挑着眉角晲了过去。
“生气啦,要是你想去就去,我只是不想要你跟江淮远碰面对你不利而已。”
不愧是商人啊,说的话比唱的还好听。
许知宜当即整理好了情绪,嘴角挂着满不在意的笑,“生气倒是没有,只是见不惯你这没有出息的样子。”
没出息?
川辞眸中有情绪一闪而过,换做了不置可否地笑。
“现在知道我的为难了吧。”
不仅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,倒是因为回答的过于傥**而多了几分委屈的味道。
许知宜没有说话,送了他个白眼,操控着轮椅朝自己房间走去,独留川辞坐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这时,许知宜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再度传了过来。
“江淮远不会善罢甘休的,你最好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。”
她不知道什么事情能掣肘川辞,可以肯定的是,必然不会是小事。
在这种关键时刻,江淮远加上川老爷子,对川辞来说都不是能简单对付的角色。
许知宜的话在偌大的房间内,像是眼光中飘浮的粉尘,久久没有落下。
只有川辞自己知道,已经到了出结果的时候了。
不知道坐了多久,川辞对身后唤道:“贺枫,寿宴名单老爷子那边确认过了吗。”
一直坐在后面没有说话的贺枫,连忙回到:“李叔说改动了些,老爷子不想大办,所以删减了不少,明天应该能出确定的名单。”
川辞嗯了一声算是在心中记下了。
贺枫不解道:“老大,我总觉得老爷子寿宴会出点什么事呢。”
不管是家中的的气氛还是最近老爷子跟川辞的表现,好像都是算着日子等寿宴的样子,让他心中这种感觉更甚。
川辞笑:“要是不出事,你觉得我们这些人会聚集到一起吗。”
老爷子是个喜欢低调的人,这么多年,好像也就这一次聚集了几大家族了。
要说没有原因,川辞自己都不带相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