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,柳儒云进去后简单查看了一番,然后把白言赶了出去。
“你先出去,这边我来处理。”
白言不知道看病为什么要避开人,不过柳儒云这么说肯东有他自己的道理,他们是这么多年的兄弟,柳儒云应该不会偷偷害林志烜。
治病要紧,白言没做纠缠,把手里的药递给柳儒云。
“给你,这是我刚才找到的退烧药,还没来得及给他吃。”
柳儒云面色凝重的接过药,然后无情的把白言关到门外。
白言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感觉这样等下去也没什么用,不如先去做饭,等林志烜好一点就能直接吃了。
白言系着小围裙在厨房里,有条不紊的摆弄着各类食材。
卧室里,林志烜刚醒就要面对一张大黑脸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林志烜问。
柳儒云一开口愤怒值直接拉满,他冷哼一声说,“你以为我愿意进你的破卧室?”
林志烜看了眼手背上的输液针,对柳儒云说,“放心,我没事,死不了。”
柳儒云低吼:“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会很危险!”
“嘘。”林志烜示意他小点声。
柳儒云白了他一眼,气不打一出来,但之后说话声明显小了许多。
“我要是再晚来一步,白言就把发烧药给你吃的,你平时吃的药和发烧药犯冲,不能同时吃,你不会忘了吧?”
面对柳儒云的怒气,林志烜敷衍道,“没忘没忘,不会发生那种事,就算她给我吃,我也不会吃。”
柳儒云气急,指着门口质问,“我刚来的时候你都烧的不省人事了,她喂你药你知道?”
林志烜无言以对,干脆不说话。
“什么原因导致的感冒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志烜不敢说实话,要是被柳儒云知道他是因为白言几次三番洗冷水澡,柳儒云会对白言更反感。
等柳儒云唠叨了一通消气了之后,林志烜才开口博同情。
“我都这样了,你能不能少说我两句?”
柳儒云知道说太多没用。
此时他口干舌燥,捏了捏脖子说,“行,我不说了,我还有事先走了,你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临走时,林志烜问,“你没跟白言说什么吧?”
柳儒云翻了个大白眼说,“放心吧,我什么都没说!”
柳儒云走后,白言很快就来了。
“你好点了吗?”
林志烜见白言来了,立刻装虚弱卖惨。
他皱眉说,“还是难受,有没有东西可以吃,好饿。”